了回来,脸色阴沉,低声道:“伏哥死了!”
李彦愕然:“怎么回事?”
康猛道:“似是受不了压力,上吊自杀了,衙门的仵作都赶来了!”
李彦皱了皱眉:“压力太大,崩溃自杀?”
“该死的契丹奴,懦夫行径,害苦了们啊!”
康猛刚刚对伏哥有多么称赞,此时就有多么痛恨:“这下要输了!”
以马球的盛行,凉州的领队自然不止伏哥一人,但问题是之前的配合演练,都是伏哥带队的
如今伏哥一死,且不说比赛前临阵换将是大忌,原本打磨出的配合都不能用了,吐蕃队显然又藏着杀手锏,这还怎么打?
旁边的康达难过的垂下头,李彦也不禁叹气
“凡勇武者,功名爵禄,概弓刀戎马所出,派手下又能显什么本事?”
不料就在这时,前排的安忠敬在听了贾思博耳语后,突然朝着对方的高台吼道:“勃伦赞刃,这胡奴,可敢亲自下场,与一战?”
勃伦赞刃其没听清,只听到对方强调的胡奴,勃然大怒:“敢辱!”
理所当然的,双方进入到互喷垃圾话环节
后排的康达呆了,觉得斯文扫地,康猛却明白了:“这是要激对方亲自下场!”
果不其然,在收获了“胡奴”“蕃贼”“獠子”“犬彘”等一系列称呼后,勃伦赞刃胸膛起伏,冷喝道:“这场来打!”
身旁的吐蕃贵族劝道:“小心是唐人的陷阱”
勃伦赞刃冷笑:“是唐人的诡计又如何,将用强大的实力,给予唐人真正的羞辱!”
刚刚对骂时,双方已经把话说死,扯到了国家荣耀上,无论是唐人还是吐蕃人,都不能回避
一场马球赛原本没有什么,但考虑到使节团的背景,无形中就彰显出了两国的强弱对比
而外交谈判的气势,就是在这种细节中,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
“不出动专业马球队,就还有机会!”
凉州高台上,惯有急智的贾思博松了口气,对安忠敬道:“们只上五个人,再度打乱对方的战术”
安忠敬捏了捏拳头:“明白,来选人”
马球队的双方人数,是上限十人,下限不定
正常情况,当然是十对十的比赛,但如果一方特别有信心,也能以少战多
不过只上五个人,那就是完全的瞧不起了
在势均力敌的竞技中,吐蕃肯定不会出十人,否则赢了都不光彩,必然也是五人对五人
领队伏哥的突然身亡,彻底打乱了凉州这边的计划,但贾思博临时应变,通过骂战和减员两步,成功逆转部分局势
不需要面对吐蕃准备良久的专业马球队,不需要面对太多的吐蕃贵族强者
仓促之间,做到极致了
但局面依旧不轻松
相比起在苦寒高原之地成长起来的吐蕃贵族,大唐的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