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只得连声应是zhxs6○ cc
“确实糊涂zhxs6○ cc”蒯越哼了一声:“刘玄德是什么人?此子惯会反噬,凭着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皇宗身份,到处招摇,装出一副仁厚的样子,谁知道他心里藏的什么东西zhxs6○ cc孔明自称聪明,却不知时务,你怎么也跟在后面胡闹?一个女子,值得你如此用心?”蒯越越说越气,手捏着刀鞘嘎嘎响,直似要拔出刀来一刀劈了蒯祺,吓得蒯祺体如筛糠,魂不附体zhxs6○ cc
蒯越看着蒯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刀扔在一旁zhxs6○ cc“幸好是我的人看到了,要不然,我蒯家真要被你害死zhxs6○ cc你起来吧,跟我说说你怎么看这件事的zhxs6○ cc”
蒯祺见他语气转缓,这才松微松了口气,将诸葛亮说的事跟他说一遍,蒯越听了冷笑两声:“你将身家性命都托在他的手里,他却瞒着你,连开城门的人都不告诉你,亏你还当他是至交zhxs6○ cc依我看来,他必然是去找马家老四马季常了,马季常对西门守将王威有恩,那王威对大公子又一向忠心,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不应之理,按时间算来,只怕大公子已经在路上,刘玄德也整装待zhxs6○ cc你也不想想,刘玄德岂是大公子能对付的?有了这个大功,大公子暂时还是荆州的主人,只怕不用多长时间,姓刘还是姓刘,只是此刘非彼刘了zhxs6○ cc再说这荆州自应该由我荆州人做主,何必还由他们说了算zhxs6○ cc”
蒯越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看蒯祺,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你们几个人少不经事,也不想想蔡德?既然要做这等大事,岂能让你们钻了空子,我实话告诉你,不要说你们,就是连我,他都防着一防,这几天张允调了两千水军精锐进城,说是和我协防,其实是要监视我zhxs6○ cc你们的事,只怕进了城也进不了府就死于非命zhxs6○ cc他们都在城外,却让你在城内,事情败露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就算我保得住你的性命,只怕你父亲这一支在荆州的仕途也不会顺利zhxs6○ cc”
蒯祺一想,确实如蒯越所说,不由得又惊出一声冷汗,他知道父亲生前便不是这位叔叔的对手,如果不是兄弟情深,只怕蒯家也轮不到父亲作家主,如今父亲去了几年,家中虽然没有说哪一支为主,但大事小事都是叔叔在管,如果叔叔要做家主,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如今自己又有这个把柄这他手上,叔叔真要有心,不用自己动手,将他往蔡瑁面前一送,大义灭亲,直截了当,想来家族里的人也说不出什么zhxs6○ cc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