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吃着饭,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马大爷起身去开门,一看,却是小玉的父亲来了
方小鱼、凤妹不认识小玉的父亲,也不觉得惊讶,笑着打了招呼;倒是周归一很不自在,脸色也不大好看
凤妹见状,心里有些奇怪,就看了看方小鱼,似乎想从方小鱼那儿得到答案;方小鱼也不知道凤妹为什么看他,只是微微地一笑
凤妹低声地说:“看什么看?吃你的饭?!”
方小鱼不敢接话,就低下头,不敢再看凤妹了
马大爷连忙请小玉的父亲一块上桌吃饭,笑着说:“你真是个稀客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来来,一块吃吧!”
小玉的父亲推辞道:“吃过了,吃过了”
凤妹动作也快,盛好饭,端了上来,说:“叔,吃点吧!”
小玉的父亲依然推辞,说:“谢谢,真吃过了,你们吃吧我想与马爷说个事情”
马大爷一听,说:“你们吃吧,我已经吃好了”说完,就与小玉的父亲退到了门外
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小玉的父亲面有难色,迟迟不开口
马大爷急了,说:“是不是借钱?我虽不宽裕,但凑个二百三百的,还是拿得出来的!”
小玉的父亲开口了,说:“不是的我是想请周归一帮个忙!”
马大爷一听,说:“哦,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虽然,小玉与归一订过娃娃亲,但是,这门亲事几拐八弯的,也算是了结了不过呢,你也放心归一,这孩子的心性我了解,他心地善良,也不会计较过去了的事;只要不是太为难,归一应该会帮忙的”
小玉的父亲就不再遮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自从搬到县城后,小玉母亲的身体不知为什么时好时坏,一点也赶不上在蒙镇时候的状态;看过中医、看过西医,药吃了不少,钱也花了不少,病情却越发严重了没办法,就在前两天,小玉的父亲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将马天师请到了家里马天师问了情况,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在一张黄纸上写了四句话:蒙镇西北五六里,槐花满地枝叶密;欲出黄泉脱鬼藉,借得人间妇人体小玉的父亲也不太完全理解这四句话的意思,欲问马天师,马天师也不理睬;那跟随马天师的小道哥悄声地告诉他,天师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小玉的母亲惹上了槐树精,只需将那槐树砍了,即可痊愈
马大爷一听,愣了,说:“你信,还是不信呢?”
小玉的父亲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不信,却不得不信啊也许这就是迷信,可是,想了许多法子,也没有效果,我只能试一试啊!”
马大爷想了想,说:“你看到了,归一就在我这里,也最听我的话可是,砍槐树的事,还真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呢!”
小玉的父亲也为难,说:“他要多少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