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是一片萧条,多少地方十室九空,不少沟壑之中填满了老幼,以前听说易子而食,我来的时候,路过青州,出城不过二十里,看到有人在道旁刮人肉,不避路人jtxs9♟cc“
柳湘莲正拿筷子夹菜,听得这话,放下了筷子,心头如同压着一块石头jtxs9♟cc
而同桌的王可贵道,“这算什么?我看到一个老妪,提着一个死儿,边烤边哭,我问她,既是打算吃了,何必还哭呢jtxs9♟cc她告知,这是她的儿子,与其让别人吃了,不如自己吃了好歹能充饥jtxs9♟cc”
柳湘莲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话题太过沉重了,问道,“两位兄长既是来了这辽东,应是不打算走了,不如我为二位引荐,若是能够留下来,兄弟相聚,朝夕相伴,并肩杀敌,将来封妻荫子,岂不是好?”
王可贵与王国忠对视一眼,二人均是有些心动,但想了想,均是摇摇头道,王可贵道,“不瞒贤弟,我们确实存了投奔之心,但究竟如何,还想与宁国侯当面谈过再说jtxs9♟cc”
柳湘莲一口答应下来jtxs9♟cc
抚顺城中,一处豪宅被辟为贾琮的行辕,一番改造之后,前面的两重院子作为衙门,后面的三重院子,是贾琮起居之所,宪宁与探春虽在早两天到了抚顺,却住在隔壁的一栋宅子里,每日里从那边过来上衙jtxs9♟cc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贾琮这边的厨子烧了几个菜,三人正围在桌子前用饭jtxs9♟cc
孔安快步走来,将一封从神京城里快马加鞭送来的信递给贾琮,贾琮停下了筷子,将信拆开,黛玉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他看得格外仔细jtxs9♟cc
因是家书,宪宁不好问,探春却是无此思想包袱,家里的事,她也很是担心,道,“二哥哥,家里可有什么事?”
贾琮将信看完了,又装入信封放好,递给孔安,令其放到书房去,方才对探春道,“家里是有些不好的事!”
宪宁自是关心起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宪宁虽与黛玉并不相熟,但也知道,黛玉于贾琮的重要性,她担心是黛玉有何不妥,却不好问出口jtxs9♟cc
“二嫂子如何了?”探春问道jtxs9♟cc
“不是你二嫂子,是宝玉!”
“啊?”探春吃了一惊,若是宝玉有何不妥,那对荣国府来说,便是天塌下来的事了,忙问道,“宝二哥他怎么了?”
贾琮便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探春听了,嘴上虽不说,心中却是觉得,或许宝玉死了也好jtxs9♟cc
她来到辽东后,看到的与在神京城里自是两个世界了jtxs9♟cc
她看到多少普通百姓艰难挣扎在生死线上,看到了多少军卒将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