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便看出,宪宁的确颇有本事,也不由得感叹,同样是女儿家,她不如宪宁多了bqha ⊙cc
八月初的抚顺,是个极好的季节,此时离霜降还早,却也处处都能看出入了秋的景象,三面环绕的大山上,层林尽染,淡淡的云雾缭绕其中,苏子河水流淙淙,如同一条玉带,秋日的阳光洒落点点金光在河面上,粼粼波光将不时从石头缝里渗出的血水遮掩住bqha ⊙cc
抚顺城的城墙上,努尔哈赤一身戎装,年过花甲的他,并不显老态,朝南望去,入目乃是大顺繁华的江山,而此时,努尔哈赤的目光并没有越过山海关,而是下辽河平原,那里是他早就相中的牧马之地bqha ⊙cc
“李副将,你说,这时候,抚顺有失的消息应当已经传回了你们的朝廷吧?泰启小儿应当已经知道了吧?”努尔哈赤说完,哈哈大笑,笑声中透出无比的畅快bqha ⊙cc
他身边的贝勒大臣们也附和着笑起来,攻破抚顺城后,他们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抚顺离赫图阿拉最近,是扼守下辽河平原的门户,抚顺一除,周边其余的堡垒也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了bqha ⊙cc
昔日的抚顺守将李永芳已经换上了建州人的服装,战战兢兢地拱手低头,卑微无比地道,“臣乃是大汗的臣子,是大金国的子民,大金国的朝廷才是臣的朝廷bqha ⊙cc
大汗说得极是,抚顺的战况,大汗的战绩此时应当已经到了大顺朝廷,想必接替夏进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bqha ⊙cc“
努尔哈赤难免有些紧张,问道,“依你所见,接替夏进的人会是谁?”
努尔哈赤朝城墙下看了一眼,夏进依旧被吊在城墙上,这个昔年令蒙古人闻风丧胆,这几年令他难有寸步的人,此时正死不瞑目地看大顺南面的江山,似乎在期待,接替他前来的那个人?
“据臣分析,此人应当是宁国侯bqha ⊙cc”李永芳补充了一句道,“夏进的徒弟,也是抓了阿济格王子的那个人bqha ⊙cc”
旁边,代善道,“父汗,此人不过一少年尔,天纵奇才又有何惧,他若是敢到抚顺来,儿子生撕了他!”
努尔哈赤缓缓点头,对李永芳道,“大顺的朝廷已经无人可用了吗?派一个三尺小儿前来羞辱我!传我的命令,准备攻打清河堡,我们就用清河堡的胜利,来迎接宁国侯!”
阿济格有失,老奴费了不少劲儿,想要将儿子救出来,无奈,儿子被关在诏狱,劫狱不成;有了柳芳、水溶等人的前车之鉴,朝中已是无人敢帮建州这边说话bqha ⊙cc
令他平白失去了一个儿子,努尔哈赤对贾琮早已同样是满腔仇恨,此小儿不除,他心头之恨难消bqha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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