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喊丫鬟,晴雯噔噔噔地过来,不敢看贾琮冷峻的眉眼,只听他吩咐道,“传我的话给贾平,让他把宁熙堂的罗汉床搬到后面一把火烧了,还有,二门上今日是谁的班?看在老太太的面儿上,留一条命,只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月例bqg18。cc”
晴雯吓得两条腿都在打颤,应了一声是,这才转身,鬼撵来了一样往外跑bqg18。cc
贾母气了个倒仰,她抬手指着贾琮,“你……你个不孝的东西!我听说你回来,我巴巴地跑来为你接风,宝玉他哪点让你不满了,你这样下他的脸……”
“老太太!”贾琮抬起眼皮子,无情的目光直视贾母,“您来为我接风,我这做孙儿的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孙儿我何德何能,既非嫡孙,更不是衔玉而生,得老太太这般宠爱,实在是令孙儿不安bqg18。cc
至于说宝玉,无论去谁家,往人家后院里长驱直入,丝毫不讲究男女大防,是世家公子该有的礼儿?今日若非看在老太太,不论是谁,我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
我已经在维护他的颜面了,怎么,老太太觉着,我应当不顾嫡妻寡嫂幼妹名誉,成全他这张大脸吗?”
眼见贾母被气得不轻,贾琮收敛了一些气势,声音软和下来,“老太太,宝玉是孙儿堂兄,孙儿断没有要害他的道理,昔年我在江宁守孝时,曾有长者对我说,父母师长不曾教过的道理,将来终有一日世道会教给你,那时候,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bqg18。cc
老太太和太太不顾女儿家的声誉,将宝玉养在后宅,与姐姐妹妹一块儿,这是西府的事,孙儿我无权置喙bqg18。cc
可东府这边不一样,我不希望将来有一日,被人骂说,东西二府唯有门前的石头狮子干净,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坏了我东府女眷的名声!“
这么严重的吗?
贾母一连三惊,此时连愤怒都顾不上了,心头一寒,问道,“是谁在嚼这样的舌根?”
“自古七岁不同席,这满京城里哪一个世家大族权贵高官家的子弟,十三四岁了还养在后院与姐妹们厮混在一起?老太太还管得了别人怎么说?
自然,西府有老太太、老爷和太太做主,多的话,孙儿我也不方便说bqg18。cc先前,玉儿在老太太那边,年岁小就不提了,往后,却不能再这般随意bqg18。cc宝玉是您的心头宝,您也不能不顾其他孙儿孙女的死活吧?“
贾母惊愕不已地看着贾琮,她活了一大把年纪,从进这门子做重孙子媳妇起,到如今,她自己也有了孙子媳妇了,连头带尾五十年了,还从来没有晚辈对她说话这般不客气过bqg18。cc
可是,这争宠的语气,怎么又叫她生不起气来!
贾母把这些当做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