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洗漱条件当然没有公主府或钟粹宫里方便,她也只能稍微漱漱口净净面,荣妃瞧着她这憔悴的模样怪心疼的,其实绣莹自己倒觉着还好。
“就盛出来吧。”转瞬之间,敏若眼光归于柔和,眉心微微蹙起,带着些许的忧虑,“也不知皇上能不能多用些……”
她稍微驻足,等兰杜替敏若将斗篷整理整齐,才胎起步同敏若向后头去。
康熙那句话敏若信不信绣莹并不知道,事涉法喀,她知道敏若此刻心情必定复杂,便保持着安静没有开口。
召法喀回京需要做万全的安排,康熙虽然急,却更不愿粤地生乱,留了安排好一切的时间给法喀。
敏若心中赞许,面上却更露怅然之色,侧过头去用帕子轻轻拭擦眼角,轻叹一声,未再发言语。
而她……钟粹宫一脉与太子的关系一直不错,她也算是一众姊妹中与太子关系较好的。
望着小吊子里咕嘟咕嘟的米粥,敏若眸光微冷。
不管康熙忽然要喊法喀回来是为了什么,他最好别动某些歪心思。
魏珠小心道:“毓主子,您看——”
康熙心底微酸,闭目长叹一声,然后道:“阿玛无恙,你先去休整一番,这几日就留在宫里陪你额娘吧。”
瑞初还放心不下,仔细观察康熙面色,心一点点沉下去。
见她抿着唇有几分固执的模样,康熙道:“你也要惹阿玛生气吗?听话,休整好了再来,不要叫阿玛为你担心。”
瑞初抿抿唇,应了一声。康熙命赵昌送瑞初出去,他不言语,宫人皆不敢言声,看着女儿出去的背影,想起这段日子日夜不离守在乾清宫的绣莹,康熙心中终于聊感安慰,半晌轻轻一叹。
永寿宫里,见女儿如此风尘仆仆满面疲色的归来,敏若又岂有不心疼的?她安抚了瑞初,告诉她康熙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又命人备下热水给瑞初沐浴。
因瑞初一路快马奔驰,她的扈从车马大多数都还在路上,只有几名心腹护卫和御得住马的侍女一路跟随护卫她,此刻那两个侍女也俱都是风尘仆仆的,被兰杜带下去沐浴修整。
敏若言辞简短,但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瑞初快速沐浴更了衣,出来与敏若在炕上坐了,方低声道:“去岁之事由来我已知晓,只是皇父今年的病竟那般凶险?”
“你皇父也上了年岁了。”敏若道:“他近年身子原就不比从前,去岁冬日开始,渐有些唬人的症候,今年开了春,便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已是好转许多的了,只是心悸之症发作起来,还是尤其厉害——此后,恐怕以右手书也不能如从前那般自如便利了。”
愈听她说,瑞初的心愈沉下来——无论立场如何,康熙毕竟是她的皇父,多年来的疼爱呵护并不能作假。
乍一听康熙身子大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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