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潭越来越近,彤月感觉自己浑身似被火焰灼烧一般,疼痛难忍她企图用体内魔气驱赶那股痛意,却发现释放出的魔气直接被那股热意吞噬
玄舞听到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小声问:“要不要停下?剩下的去看着就行了”
彤月看着更远处,被炎弈和炎酒簇拥在前面的男子,咬着牙摇头:“撑得住”
玄舞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好,有在,总能护住的性命”
然而,彤月只看得见远处的人影,又哪里听得到玄舞都说了些什么?
终于,在厉无鞅踏进更远处的火海中时,彤月没撑住、倒了下去玄舞眼疾手快,捞起人就闪身离开
乾元宗,热闹的小聚散场之后,姜秋霜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跟娘亲姐姐说了一声,就回了房间
以前身边人都好好的,夜里不管是睡觉也好、修炼也罢,姜秋霜都觉得十分安心
可如今,小师叔去了魔域,姜秋霜总觉得修炼提不起劲,闭眼休息心中又满是慌张
姜秋霜靠在床头,盯着黑沉沉的窗外,想着魔域是什么样的
不知何时,姜秋霜手中多出一个锦盒姜秋霜下意识打开锦盒,看着锦盒里那枚她还没戴过的玉色指环,迟疑着取下来,套在左手的中指上
姜秋霜心头一阵苦涩,转着指环,微微闭眼昏昏沉沉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幽暗的火红包裹着,平静的脸上冒出一颗接着一颗汗水额角青筋也在微微颤动,似乎在隐忍痛意
姜秋霜猛地睁开眼睛,贝齿咬住下唇,脑海中不停回想刚刚隐约看见的那一幕
不、不会的离王花那么大代价才让小师叔回到魔域,怎么可能把小师叔放火海里灼烧?一定是她想多了
姜秋霜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最后依然徒劳无功一晚上她既没能成功入定,一闭眼还是小师叔困在火海的画面
次日天刚亮,姜秋霜实在忍受不了,也顾不上她师父给她放的假都还没休完,就跑去了灵植园
姜秋霜总觉得,自己的师父知道很多东西,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然而等她走进灵植园,又到了灵植园的禁地,也是她师父的住所时,她却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木玉晴一只手顺着白虎的毛撸,一只手里拿着水晶酒壶看见姜秋霜进了禁地,她也没收敛的意思,反而有些幽怨地道:“这还剩三天呢,双双怎么不继续玩?”
再多的烦恼,被这么句话一说,姜秋霜也忍不住笑了
“师父,您这么多年不收徒,该不会就是不想外人扰了您的清净吧?”姜秋霜说着,走到木玉晴身边,伸手在白虎身上蹭了蹭
柔软的毛发包裹住手指,总算让她的心情有了片刻安宁
木玉晴看着小徒弟的动作,唇边带上一抹笑然而再看到小徒弟落在白虎身上那只纤细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