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而下,欢快地啾啾鸣叫
姜秋霜看了一眼无忧无虑的鹤兰,笑着又把注意力放到手上的玉简上她现在是有两只鸟要养的人,得好好学东西
树枝随风轻摇,露出女子安宁静谧的容颜看得远处静静站着的人出了神
“好看吗?”
低低的女声响在身边,厉无鞅猛地回头,就对上一双带笑的眸子
厉无鞅耳尖微红,低低道:“木师姐”
木玉晴没有说话,抬手在厉无鞅眉心一点,挑眉道:“快压不住了吧?”
厉无鞅苦笑:“是啊”
所以连可以看着双双的时间都不多了
“可若是去魔域,除非与天下为敌,否则怕是此生都出不来了吧?”木玉晴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看着厉无鞅
“师姐既然都知道,又何苦说出来,挖苦无鞅?”厉无鞅抿着唇,脸色也有些苍白
“好了、不逗了”木玉晴摆摆手,“若是能拿下魔域,让可以在魔域任意挑地方种魔植,说不定能想起一些办法,可以让双双自由出入魔域,而不被魔气干扰心神”
厉无鞅惊愕地看着木玉晴:“真的吗?”
木玉晴笑着道:“心情好答案便是有,心情不好,答案就是没有”
厉无鞅抑住心底的激动,轻声道:“双双的师父,本当敬重,自然让您只有高兴的时候”
木玉晴冷哼一声,敲了敲厉无鞅的脑门:“收敛着些,别耽搁了弟子修行”
厉无鞅不舍地又往姜秋霜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悠悠离开灵植园
木玉晴看着厉无鞅彻底消失,这才回了自己住处
厉无鞅回了主峰,便听回音殿的弟子说,后殿快吵起来了
厉无鞅皱着眉,进入后殿,便听见角落小院内,一个隐忍着怒气的声音道:“们当时明明说炎酒是来乾元宗作客的”
姜一行不紧不慢地接话:“南魔域的九将军,实力堪比元婴巅峰不用锁魔环,能放在剑峰行动自如?”
终于有人撑腰,炎酒怒道:“有行动自如吗?明明就是天天被困在剑峰,陪剑峰弟子练剑罢了”
厉无鞅缓缓步入院内,幽幽看着炎酒:“九将军,不是剑峰弟子让领略剑峰弟子的风采吗?怎么现在听着,像是承凌师兄把当不花灵石的陪练用了?”
炎酒看见厉无鞅,脸色一黑:“厉无鞅,迟早是要回魔域的!”
厉无鞅幽幽看着炎弈:“其实,觉得不回魔域也成,趁着还没结丹,碎了魔脉应该还来得及”
炎弈深吸一口气,凉凉地看了厉无鞅一眼,瞪着炎酒:“闭嘴”
炎酒顿时不敢吭声这次炎弈比之前暴躁太多,应该是前些天事情进展不顺利也不知道炎弈在主上那边是怎么说的,回魔域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
一块块石头压在心上,弄得炎酒没了争辩的心情,闷闷地站在一边,看着炎弈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