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酒就是个勉强能打的莽夫,可设计不出环环相扣的计谋来”
“说来说去,不都是左护法的一面之词吗?”姜一行神色淡淡,“本座就抓到这两个现行,自然要把人带回宗门审问”
炎弈脸色漆黑一片:“承凌真君,非要做这么绝?如今魔域只有离王和明王知道魔子的身份可承凌真君若是再逼下去,整个魔域乃至整个人域都会知道,魔域的魔子在们乾元宗,还是乾元主峰一脉”
姜一行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炎酒听了片刻,愤怒地看着炎弈:“左护法,怎么能把魔域的秘密随便往外说?离王知道不会饶了”
“闭嘴!”炎弈平静地看着炎酒要不是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给人家当挡箭牌,现在至于这么被动吗?
炎酒虽然蠢,可到底是南魔域的九将军真要是被乾元宗带走随意拷问,南魔域颜面何存?还有炎酒知道不少事情,要是被乾元宗问出来,牵扯更多,事情也就更难办了
姜一行饶有兴致地看看炎酒,又看看炎弈,心里不停盘算
炎弈脸上还维持着镇定,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同样都是能打的,为什么乾元宗的姜一行不仅能打还有脑子而炎酒那个蠢货没脑子就算了,还不是姜一行的对手
双方僵持着,直到云端下的万仞山上,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炎弈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看着姜一行:“承凌真君,如今看们人域那些小辈似乎也没什么事?不如就带炎酒回去严加看管,保证回魔域前,都不再把放出来”
姜一行似笑非笑地看着炎弈:“如果今天不在这里,猜此时的万仞山里是个什么场景?”
炎弈微微抿唇自然是焦土一片,尸横遍野
“说吧,要怎么才能放了炎酒”炎弈冷冷地看着姜一行
姜一行握剑的手从右手变成左手,脸上甚至还带了一丝笑:“简单只要左护法告诉本座,们是怎么离开魔域的,本座现在就能把炎酒交给炎弈道友,包括身边那位,也能给左护法”
炎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只大黄蜂魔域又不能酿蜜,要那么大一只大黄蜂有何用?
“姜道友,是诚心在想一个双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法姜道友又何必为难?”炎弈郑重地看着姜一行
“换一个条件也不是不行,那就请左护法把今晚万仞山的事情调查清楚,用调查结果来换九将军吧”姜一行笑看着炎弈,“这下总够诚意了吧?”
炎弈对上姜一行的视线,半晌败下阵来没有把炎酒从姜一行面前救走的本事,自然就只能想其办法解决
正好,死道友不死贫道,那幕后之人既然敢拉炎酒下水,那就要做好被南魔域反噬的准备
“南魔域会配合乾元宗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炎酒倾慕乾元宗剑峰峰主实力,前去乾元宗讨教”炎弈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