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姜秋霜期待地看着承兴真君
承兴笑着道:“从提供消息那位道友看,那通缉妖实力并不强,胜在擅长隐匿和精通御兽之道真正能造成大伤害的,也就御兽这一点只要们不给御兽的机会,岂不是就能万无一失?”
姜秋霜却不敢认为事情就能这么轻松解决
“那那些炼器师呢?还有魔修万一这些人一起闹起来了呢?”姜秋霜定定地看着承兴
承兴垂眸品茶,轻声道:“宗门金丹以上修士,大部分镇守在魔域还有妖域的边界那些地方,不敢轻动”
姜秋霜点点头,踉跄着后退两步她明白了,大局为重
几步退到院门外,姜秋霜咬着唇,茫然地看着天地间她就算知道了那么多又能做什么呢?宗门不会因为这些在们看来不算大的小事调整布局
宗门若是不出手,她能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别说其人信不信,姜秋霜自己都不信
姜秋霜走后,承兴的书房内有一人从旁边的博物架后走出来
承兴看着来人的神情,无奈道:“要是真有那么简单,们直接把妖域魔域剿了,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啊也不用这几天大半时间都躲着双双那丫头”
厉无鞅抚着眉心那一点印记,冷冷地看着承兴:“明明知道得比双双还多,也知道她猜测的,正是将会发生的”
承兴微微垂眸:“无鞅,归一宗背着的那口锅还没卸下来不把那个人揪出来,乱的就该是们人域了”
“这就是们利用小辈当诱饵的理由?”厉无鞅嘲讽地看着承兴
承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谁不想轻轻松松,只用修炼就好了?可惜啊,天不遂人愿小辈们也需要在这么磨砺中成长”
厉无鞅看着承兴,忽然轻笑:“师兄教的,比师父教的还多今儿这一招,师弟牢记心中”
承兴皱眉看着厉无鞅,却见厉无鞅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承兴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漏这么多年了,深知这个师弟有多在乎双双就算这个师弟走上歧途,可有双双这根绳在,也能把人拉回来
这么一想,承兴轻松了些许还是眼前的事要紧
而厉无鞅远远地跟在姜秋霜身后,看着姜秋霜茫然地闯进宗门禁地,也是宗门高阶修士们常去的闭关之所,这才远远离开
被雷劈过的焦土上未见丝毫绿意,守在远处的人依然如同一柄利剑,插在天地间
姜秋霜就站在远处,怔怔地看着父亲
“过来”姜一行忽然转身,温柔地看着小女儿
这个小女儿因为体弱,一直长在和妻子的羽翼下如今,小女儿终于也要开始面对风风雨雨
姜秋霜听话地一步步靠近,双眼微微泛红
“双双筑基了,可不能再哭鼻子了”姜一行温和地说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