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一蹲,轻轻窜起,落在姜秋霜肩头,讨好地朝着姜秋霜挤出一抹笑
姜秋霜还没来得及把厉无鞅地给她的茶喂给四喜,眼前一阵青光闪过
“啾啾”两声怒斥伴随着鹤兰的出现响起
站在姜秋霜肩膀上的四喜脚下一滑,掉了下去穆昭昭几步上前,一把捞起四喜
“有主的人,再喜欢也别乱靠上去知道吗?”穆昭昭小声教训
鹤兰撇了四喜一眼,蹲在姜秋霜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姜秋霜
“小醋坛子”姜秋霜无奈地点了点鹤兰的小脑袋,把清神茶递给穆昭昭
喝过清神茶,众人心底的烦躁渐渐消散
苏朵眉宇间更是闪过一道忧色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到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她还是炼丹师呢果然,不出来走走,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们能中招,那有没有可能布置那处的主人,也知道有人发现了那里?”理智回归,苏朵担忧地看向厉无鞅
厉无鞅轻声道:“无妨既然有怀疑对象,就算宗门安排的人来时,那处已经被挪走,也能盯紧怀疑对象”
而以如今的局势,被盯住的人想要不动弹自保,怕是困难了
孟泽三人稍稍安心,却还是打算明天再过去看看万一真有人过去看那处的情况呢?
次日,厉无鞅和姜秋霜去浮生馆,点了浮生馆里只有曲阳城才会有的几道特色美味品尝
城主府里,林城主听完下人回禀,不在意地摆摆手,继续盯着手里的匣子匣子里躺着几根白色毛发
林福看自家主子还在研究那几根不知什么动物留下的白毛,焦急地道:“城主,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等把那群瘟神送走后,就把阵法挪个位置?”
“急什么?”林城主淡淡道,“先不说有没有证据能证明那处阵法就是布置的,就是知道,也得拿到违背道义公约的实证,才能定的罪吧?不然曲阳城上下怕是能闹起来”
林福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是啊,谁能证明那阵法就是城主所为呢?
林福安心,又关心道:“城主,那们要不要再去敲打敲打浮生馆?”
“不用”林城主淡淡道,“浮生馆能打听到的东西,乾元宗花点心思,也能在其地方打听到”
林福叹了口气幸好夫人和少爷被城主藏得很好不管城主怎么折腾,那些人也没法找到夫人和少爷来威胁城主
一天过去,姜秋霜脚步沉沉地和厉无鞅一道回到住处
姜秋霜有些疲惫地坐下,苦笑看向厉无鞅
厉无鞅轻声安慰:“无妨,车到山前必有路”
姜秋霜揉了揉眉心,可这路,未免太难走了今日她和厉无鞅离开浮生馆后,就随意在曲阳城里四处逛,结果可以说收获满满,也可以说一无所获
“不过短短数十年,曲阳城虽然还是乾元宗的属城,城里却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