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鞅:“厉无鞅!害全家不算,还败坏家人名声!今天不是死就是亡!”
围观众人更是惊住,就连演武场前承兴真君所在的一排席位上,也注意到周同熙这边的情况
鉴临真君看见周同熙不识好歹,挑战明显修为比高的厉无鞅,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林溪一直见状,连忙小声解释:“周师弟怕是还惦记着家人的事”
说着,林溪快速把自己知道的大致情况在鉴临真君耳边说了一遍
鉴临真君微微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林溪心中暗叫不好,还是道:“就是天骄比试那一阵的事”
鉴临真君微微闭眼,沉声对林溪道:“回头记得叮嘱的师弟师妹们,归一宗虽然不兴无情道斩尘缘那一套,可既然踏入修行,凡俗之事少管”
林溪应了一声是,担忧问:“那周师弟现在这一出怎么解决?”
鉴临真君深吸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承兴真君
“看来这两位少不得做过一场”鉴临真君无奈,“只是同熙年纪小、又才刚刚筑基不久,怕是得请乾元宗高足留情”
承兴真君微微垂眸:“打不打还是小事,令宗弟子的话,们实在不敢认”
“同熙现在正在气头上,先让打一场冷静下,再告诉原委不迟”鉴临轻叹一声,“咱们现在管宗门管得太宽松,反倒是坏了弟子的心境”
承兴真君看鉴临一脸关切,心中好笑:“那便如鉴临道友的意”
承兴说着,对身后吩咐:“把备用擂台搭起来,给无鞅和周师侄说说鉴临真君的意思,就让们上擂台比过一场吧”
昭睿说了一声是,吩咐演武场的管事把临时擂台搭起来,就快速走到厉无鞅和周同熙面前
“周道友,若是想和小师叔比一场,何必弄这般大的阵仗?直接跟说一声也就是了”昭睿温和地看着周同熙
周同熙怀疑地看着昭睿,不说昭睿是乾元宗修士,单单就在乾元宗这几天,就看见过好多次昭睿和声细语地跟厉无鞅说话
周同熙握着画戟,后退一步:“们都是一伙的,凭什么相信”
“周道友,这么重的心思,怎么修到筑基的?”姜秋霜探出个头,好奇地看着周同熙,“昭睿师兄行事最公允不过,别说小师叔犯错,就是师父宗主犯错,昭睿师兄也不会包庇”
周同熙看向姜秋霜,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脑海中想的却是母亲断掉的双手,还有被划得血肉模糊的脸
周同熙冷笑:“干卿何事!只想替一家人要个公道!”
姜秋霜实在好奇:“周师兄就真觉得您家人无缘无故遭难了?”
周同熙一愣,可想到儒雅的父亲、温柔的母亲,神色更坚定:“那是自然!”
姜秋霜心情复杂地看了周同熙一眼,不再多言以她对小师叔的了解,小师叔因为以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