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对劲,想离开不肯,说两个大活人怕什么;最后进房间叫走,说走不动,过去拉的时候偏偏把衣服脱了……”
“别说了!”姜姝羞得满脸通红,气恼地踹了一脚,骂道,“翻旧账,算男人吗?”
“是觉得咱俩应该心平气和面对此事,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
“什么?”姜姝又要踹
方晟连忙道:“说错了,应该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咱俩要勇敢地面对……”
姜姝怒道:“便宜都被占了,还面对什么?”
方晟正色地说:“姜姝同志,的观念过于陈腐落后,完全是旧社会没有知识的妇女那套传统守旧的想法男女之间欢爱本来就是对等的,不存在单方面付出甚至被占便宜问题,在这过程中大家都获得了愉悦,得到精神和肉体的释放,是情愿的好事啊,说呢?”
“没有……”姜姝不习惯这么赤裸裸地讨论性方面的话题,难堪地低下头
靠上前轻轻搂她的肩,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也没抗拒
“那天晚上咱俩感觉都挺不错,是吗?”暧昧地笑问
她皱眉又要发火,方晟竖起两个指头,凑在她耳边轻轻说“两次,没错吧”,她被撩拨得全身酥软,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
“说有就有,干的坏事岂能不知道?”笑得更坏
“……果然是个专门欺负女人的坏男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力量
这时小宝在远处叫“爸爸”,方晟连忙跑过去原来儿子看到别的孩子在吃冷饮,也想吃,方晟便陪到附近冷饮店,前后一打岔,再回到树林边姜姝已恢复了平静
“燕慎是独子,怎冒出个妹妹?”方晟问
姜姝道:“表妹,因为父母长期援边,一直住在家被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方晟眉毛一耸:“那么婚姻的事儿可要批评四号首长了,虽有养育之恩也不能拿出去做交易!”
“不关姨父姨母,是爸妈的主意,老公父母与俩是同事,一起援边几十年结下的革命情谊……”
“小三都打上门了,这桩婚姻还维持得下去?”
姜姝幽幽道:“这次回京都就是找姨父求助,然而……爸妈坚决不肯,因为父母不同意离婚,宁可断绝父子关系也不错过这个儿媳很滑稽的逻辑吧,姨父很尊重爸,无计可施之下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样对不公平,用几十年革命情谊绑架破碎的婚姻”
“可如今的身份、地位也是们给予的,没什么不公平,何况也……”说到这里她两腮绯红,红彤彤象熟透的大苹果
“女人最重要的是家庭,有家才有业……”方晟喟叹道,“那怎么又和燕慎扯到一块儿?”
“燕慎知道到了京都,特意来见面,为上次没帮忙而懊恼,是很有正义感的知识分子,然后随口说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