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拿到讨论议题时顿时豁然开朗,均饶有兴味地打量牛副主任,暗想这个马屁拍得真是高明,佩服佩服!众目睽睽下牛副主任说不出的窘迫,暗骂道招谁惹谁了,非拿当出头鸟,真见鬼!
会办结果自然是全票通过,党组成员们还很关切地提醒牛副主任要抓紧时间把资金拨到位,尽量赶在寒冬到来前开工牛副主任看着同僚们促狭的目光,唯唯诺诺,一迭声答应下来
难得清静,一个周末的早晨,方晟和鱼小婷驱车十多公里来到成陵山望秋峰,峰顶有座亭子,坐在亭子里极目远眺,只见群峰绵延,层林尽染,云雾缭绕,美景如画,偶尔两排大雁以优雅的姿势掠过天空,正符合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的油画感
“深秋的这样一个黎明……”方晟吟唱了半句,回味道,“是不是香港四大天王之一黎明的歌?”
鱼小婷摇摇头
方晟又道:“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这是《西厢记》的名句吧?”
鱼小婷卟哧一笑:“到底想说什么?别又是唱歌又是吟诗的,很不习惯”
“要飞到南方跟赵尧尧作伴,白翎呢远在京都,真是天南海北散得干干净净,说怎能不触景伤情?”
“不是还有樊红雨吗?”
“又来了,”方晟尴尬道,“说真的,到底去哪儿,想清楚了没有?”
“爸找谈过了?”
“说要留在双江,表示不信”
鱼小婷沉默良久,道:“确实这样想过……白家不同意,觉得有容上校和白翎的意思”
“为何不事先跟商量就贸然提出来?这样不是让人家看出端倪吗?真是个笨女孩呀!”
“的确一时冲动,”她垂着头说,“方晟,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男人,说,怎能……”说到这里她黯然泪下,哽咽着扑到怀里
方晟动情地搂着她的肩头,鼻子酸酸的说不出话来
她续道:“这件事让爸很为难,跟白家争执了好几回,双方都不痛快,后来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好聚好散吧”
“的打算是?”
“县城体育局,可能担任田径队或散打队领队,党组成员,副处待遇,这是白家能接受的,也是们认同的方案”
“粤东省?”
“不知道,要等白家的消息,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告诉,”鱼小婷凝视着“过几天就要回京都,从此以后忘了吧”
方晟喃喃道:“相忘于江湖,哪有这么容易?以为的心是铁铸铜浇?”
眼睛止不住地直往下流,鱼小婷抽泣道:“从一开始起,就担心陷得太深,总是,总是尽量避免入戏,只把当作床伴,一个缓解寂寞的人,可是……太坏了……”
她“哇”地放声大哭,阵阵哭声尤如锋利的尖刃将方晟痛楚的心切割得寸寸俱裂想抚慰劝释,泪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