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商量什么？”
“的去向呗”
“定下来了？”
“还没有，”鱼小婷无精打采道，“提了几个岗位，白家说不好办”
方晟笑道：“白家主要势力在军队，跑到地方的确不怎么样，要不通过于家使点劲？”
“少来了，越帮越乱，还怕人们不知道似的”鱼小婷白了一眼，嗔怪道
“说真的，小婷，觉得向往平静朴实的生活是好事，但一定要结合自身特长，比如说档案管理、卫生监督、网络监管等等根本不适合，或许刚开始会感觉很踏实，无人打扰，时间久了便有种不可避免的单调和乏味”
“档案管理就是的首选啊”
方晟叹道：“还年轻，没到在故纸堆里混日子的时候”
“瞧说得，老气横秋”
“以后会想起今天的话”方晟道
抵达县委楼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方晟到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祁主任还在加班，与广告公司、装修公司等负责人讨论机关食堂开业事宜
方晟把祁主任叫到门口，道：“通知各位常委明早八点半开会，议题是整治环境污染”
“有个情况正想向方书记回报，”祁主任朝办公室瞟了一眼，陪方晟走到僻静处，悄声道，“今天好几位常委没上班，一打听，厉县长病情加重去清树治疗，吴主席在家休养说是重感冒，蔡部长在家接待了几波客人，好像与房产有关”
“厉县长一整天都没露面？”方晟最关心这件事
“是啊，正府那边说有可能住院了”
“直接打厉县长的手机，如果打通了，就问住在哪个医院，明早派代表看望；如果打不通，赶紧到家看看，然后向回报！”
祁主任听出事态严重，二话不出掏出手机就打，果然提示已关机！
“见鬼！”祁主任转身边往楼下跑边喊，“李秘书，快安排车辆！”
方晟站在原处想了会儿，拨通卢东的手机，直截了当道：“昨晚的事多谢了！把当时情况讲一下，越详细越好”
卢东遂从厉剑锋接听电话开始，一直说到五个人凌晨两点才回家
“今天们之间有过联系？”
“听说厉剑锋到清树看病了，”卢东显然也得到消息，“吴维师和蔡右铭都忙着处理财产，两人家大业大，亲戚众多，不象厉剑锋早早把妻儿送出国，孤家寡人一个反而定当”
“谁告诉，厉剑锋到清树看病？”
卢东一愣：“正府办裘主任，说是早上厉剑锋主动打给的”
方晟随即打给裘主任：“是方晟！上午厉县长几点钟打电话给说到清树看病？”
“方书记好！”裘主任恭敬地答道，“大概八点多一点，当时们刚上班不久，厉县长说上次看病没起色，病情加重了，可能要住院”
“后来有没有关心厉县长是否住院？”方晟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