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早作打算
“打算等顺坝金矿的事了结，专程到京都看望她”方晟不安地说“更应该看望的是赵尧尧吧？人家替圆了儿女双全的梦，还在香港替赚钱，却任由花天酒地……”
“喂，从不喝酒！”
“打个比方而已，”爱妮娅道，“至于喜欢的水灵灵……”
“范晓灵！”
“差不多的意思她在区长位置上很本分，低调务实，广交朋友，不与人争，很看好她的前景”
“能得到青睐不容易啊，记得在黄海时，她根本不入的法眼”
“因为，才对她格外注意，”爱妮娅淡淡道，“前阵子樊红雨为省级示范项目跟朱正阳争得不可开交，思来想去，决定把项目给她，”她眨眨眼，“待会儿打电话示好吧，就说完全冲的面子……”
方晟可不轻易上当，笑道：“因私废公可不是的风格，老实交待，最终决策的依据是什么？”
“同意给万水，能洋洋洒洒说二十条理由；同意给江业，也能洋洋洒洒说二十条理由，而且不带重样的这就是发改委的自由裁量权，地方只能遵守游戏规则，吃了亏也无话可说”
“可总有一个最核心的理由”
“核心理由就是，樊红雨是女人”
方晟哭笑不得：“爱主任，不带这么玩，早说过跟她只是……”
“工作关系？算口风紧！”爱妮娅深沉一笑，“如果非要解释原因，站在发改委主任角度给谁都一样；站在的角度，樊红雨比朱正阳更需要这个项目”
“横竖把账记到头上”方晟无奈道“还有叶总，那个成天笑眯眯的女孩，来历不是一般的可疑，几个部门都在盯她，可警告，千万别惹火上身”
“知道”
爱妮娅看看表：“就说到这儿吧，外面一帮人肯定在咬牙切齿诅咒，有空再聊”
方晟却坐着不动：“爱妮娅，总觉得在刻意疏远，为什么？以前到了省城，根本无需考虑晚上肯定住那儿，现在一会儿说忙，一会儿说累，到底什么原因？”
“是病人，仍处于恢复休养阶段，”爱妮娅道，“医生叮嘱不近男色，这个解释可满意？”
方晟悻悻道：“手术后的病人见多了，从没听说过不近男色的”
爱妮娅不再理，埋头工作出了省发改委大门，方晟果真打电话给樊红雨，她起初没接，挂断后隔了会儿换个号码拨回，没等她开口，方晟轻描淡写地说刚打听的消息，省级示范项目归！
樊红雨惊喜地说：“是吗？跟爱主任打过招呼，还是……她猜到俩的关系？”
说到最后她语气变得仓惶而担忧“瞧瞧，动辄大惊小怪，孩子都生下来了怕有何用？人家是禀公办事，觉得比朱正阳更需要这个项目，仅此而已”
“那么……她为什么特意告诉？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