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了一遍,白翎柳眉倒竖,杀气腾腾道:
“专程来找别扭是吧?派做掉她!”
“唉,是国家干部,怎么说话象黑社会老大?”方晟皱眉道,“人家来做生意,而且有自己的联络渠道,总不能硬拦着吧?”
“说得也是……”
白翎陷入沉默,两人相对无言隔了四五分钟,白翎断然道:
“叫赵尧尧把儿子送到京都,她到江业陪!”
“啊,小贝还小,眼下一步都离不开妈妈;再说尧尧在周小容面前向来不硬气,未必有用……”
“小宝两岁多时离得开吗?当时为了陪还不是硬下心肠把扔在京都!总会有难舍难分的场面,很正常,实在想得紧了坐飞机过去探望呗,现在交通很发达,”白翎说,“至于硬气不硬气,她是老婆,下班后寸步不离陪着是份内事,周小容有什么办法?”
“唔……”
说到这里白翎又来气了,狠狠掐了一把,怒道:“叹什么气?把赵尧尧叫来最吃亏的反倒是!才欢欢喜喜买了套新房,结果剩下一个人住,想想什么滋味?”
“对不起”提到这碴儿方晟顿时蔫了
“最气人的是还不敢回京都陪小宝,因为实在摸不透周小容去江业的动机,必须守在梧湘随时监控,哼……”
方晟不由一阵心酸,默默将她搂进怀里
“女人真是命苦,非要把自己拴到男人身上,可男人要拴的却不止一个……”白翎暗自伤怜,“这会儿倒有些同情周小容,也许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但大错已经酿成,世上没有后悔药纠缠的目的无非想施舍些真情,重温当年温馨时光……”
“不,不可能的”
所有女孩当中,方晟唯独能对周小容明确地拒绝,尽管她是的初恋
“爱妮娅说得不错,现在是嘴硬,可们毕竟有过那种关系,如果她扑到怀里满脸泪花,把持得住?最好别接触,连握手都免了”
方晟振作精神又吃了几口,实在没胃口白翎担心地摸摸的额头,又试试脉搏,问:
“要不要去医院?”
“还行,挺得住……”方晟呆呆出神良久,道,“下午一起回省城吧”
“做赵尧尧的工作?一个人去得了,可不想理她”
“不是,”方晟尴尬一笑,“想请处理一件……家事……”
“哦?说来听听”
白翎是不怕事大的人,而且被“家事”两个字吸引住了,顿时亲热地依偎到怀里
方晟简洁讲述了方华夫妇购房、方池宗发怒的经过,然后说:
“的任务是,心平气和地、保持微笑地出面找爸谈话,记住态度要随和、卑谦,象晚辈跟长辈拉家常似的,全面细致阐述方华和的观点,劝解爸放下心结,与方华尽释前嫌只要爸同意方华搬回家暂住,而且一起看新房,就算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