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问题是擅长越俎代庖当常务副县长时干县长的活,当县长时干书记的活,当书记后又包下县长的活,总之和一起工作只能当配角,一切听从发号施令
费约担任县委书记第一年,便将原本属于县长的职权全部收拢到常委会,正府方面大事小事都必须经常委会通过,而常委会就是说了算短短个月县长跟吵了不下三十回,年底便主动打报告调离江业第二任县长同样是犟脾气,两人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到后来关系恶化到县正府搬出县府大院,另找地方单独办公,每次开常委会对其常委来说就是煎熬,两人从头吵到尾,什么事都协调不成梧湘市委一见这样下去怎么开展工作?为维护一把手权威,把上任才六个月的县长又调走了第三任县长年纪比较大,基本上任期满就退休,所以对于权力、官斗这些看得比较开,很多事情睁只眼闭只眼,有时被费约欺负到头上也只淡淡一笑,因而才能相安无事混了两年多
许玉贤知道方晟也是强势而有主见的主儿,从三滩镇到县正府一路上挑落掉不少干部,万一跟费约斗起来肯定是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方晟索底道:“目前只有大宇、清亭和江业有空缺,想去大宇的人太多了,听说招呼都打到省里,呢反而不想在吴郁明鼻子底下工作;清亭也不行,一是跟樊红雨在黄海就不对付,二是清亭的书记与邱家有些瓜葛,去了就是活靶子,所以江业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
“好像有道理……”许玉贤思索片刻道,“回头跟郁明沟通一下,按说没多大问题……不过再次提醒,别跟费约正面冲突,人家毕竟是一把手,有矛盾板子肯定打到身上,而且是省里挂了号的优秀基层干部……”
“也是啊”方晟提醒道
许玉贤无奈摇头:“是非官方认可,费约可经过省委组织部公示的,不是一个等级,还有因为于家的关系,郁明对并不感冒,这一点想必是清楚的”
“所以才不敢去大宇,否则当区长既安全又便于开展工作,”方晟无奈地说,然后试探道,“如果去江业,能不能带个帮手?”
“带帮手过去打群架?轻装简行,不带秘书和司机,”许玉贤摆摆手道,“上面对干部调动有规定,不准拖泥带水,不过组织上会考虑……”
这时电话响了,许玉贤示意谈话到此为止,方晟遂知趣地起身,走到门口才想起对白翎的许诺,又反身折回许玉贤很惊讶地瞅了一眼,做个手势让等会儿
打完电话,许玉贤问:“还有事?”
“是这样……”方晟骤然紧张起来,期期艾艾好半天才鼓足勇气道,“省厅十处掌握了一些关于的行踪……”
说到这里许玉贤脸色大变,双手撑着桌沿急切地问:“具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