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打闹玩耍,笑成一团白翎站在一边笑微微看着,眼角却悄然沁出两滴眼泪足足嬉戏了半个多小时,小宝有些累了,伏到床上看动画片白翎依偎到怀里,道:
“爷爷知道来京都”
“……也要见?”
“想得美!”白翎寒着脸说,“以什么身份见老人家?传到于老爷子耳里会怎么想?”
方晟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赶紧乖乖闭嘴“于铁涯在黄海栽了,以下,于家新生代已挑不出象样的人选,因此爷爷怀疑于老爷子很可能退而求之,把希望押到身上”
与分析得差不多,饶是如此还得谦虚一下,方晟道:
“昨晚聊了聊,老爷子没透任何口风”
“老一辈的都这个德性,说话吞吞吐吐好像猜谜语,就不喜欢,哼!”
方晟被逗笑了:“毕竟是外姓,于家低不下这个头;再说们在双江势力不强,拿什么支持?彼此有数就行了”
这时白翎仿佛想起什么,期期艾艾道:“哎,跟商量个事儿……”
“怎么了?”她刚刚表示讨厌,转眼也吞吞吐吐起来这可不是白翎的风格她似乎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说……要是某个长辈……是指很亲近的长辈……如果,只是如果背叛婚姻的话,会怎么做?”
“格噔”,方晟心猛地一沉,暗想糟糕,许玉贤和容上校的事很可能被白翎发觉了也难怪,白翎本身就负责情报工作,整个双江哪有能瞒过她的事儿?一个地市级书记和军区上校频繁来往,自然要引起有关部门密切注意略一沉吟,道:“觉得出身这样家族的人,按说应该不太在意,说过父亲有情人,其它家族类似情况胜不胜数,大家都是家族利益与政治交换的牺牲品,迫于压力才绑到一条船上,为什么不可以私下寻找真爱?”
白翎白了一眼,幽幽道:“倒挺看得开……可这位长辈……是女人,女人怎么可以做离谱的事?”
“她的行为有没有影响家庭?”
“没,都漂泊在外,本来就无所谓家”
“有没有造成负面影响?”
“已引起某些人注意,万一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样的话,建议用委婉的方式提醒当事人悬崖勒马,既然事情尚未败露,只要俩不再来往,自然相安无事”
白翎好像并不认同的观点,蹙着眉头苦思冥想,陡地两眼暴光,喝道:“说的事早就知道,是么?”
“没有,没有!”方晟大叫冤枉,“不过就事论事,压根不明白说的谁”
她仔细审视的眼神和表情,过了会儿咬着嘴唇道:“告诉也没事,就是妈,跟许玉贤!”
方晟假装大吃一惊,叫道:“俩?怎么可能?噢,对了,难怪许玉贤一直晓得俩的关系,当初就奇怪,凭什么掌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