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之身献给并怀的孩子心甘情愿,所以才厚着脸皮不知廉耻地到军区……唉,也许猜到心意,连见面都不肯而家族内部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从老爷子到父母、伯伯叔叔轮番上阵,一度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时说了四个字让眼睛一亮”
方晟已忘得一干二净,茫然问:“什么?”
“另想法,”她一字一顿地说,“听了之后豁然开朗,心想为什么非得在施健那棵树上抱死?方晟不就是理想人选么!”
嘴张得老大,良久才说:“原来……当时就开始打的主意?”
她苦笑:“只是想想而已,主要考虑和白翎生了个儿子,换普通男人难免会人前人后炫耀,却守口如瓶,反而白家有意无意放风,说明值得信任不过立场微妙,樊白两家明争暗斗,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如何更进一步很伤脑筋那晚心烦意乱,独自喝酒消愁不知不觉醉了,正好及时出现……唉,说是不是缘分?”
方晟骚骚头,暗想纯属巧合好不好?
“坦率说吧,在卫生间里还有一丝清醒,衣服是主动脱的,也感觉到有点心动,还悄悄摸了一下是吧?”她露出狡黠的微笑,“可惜还是临阵退缩,可惜……不过从那时起已坚定决心,即将是孩子的爸爸!”
“所以逼许诺,昨晚又让曾书记叫陪同……”
“查过,昨天应该是最佳受孕期尽管做足准备,还担心不肯——白翎生了个大胖小子,赵尧尧也在森林公园保胎,根本不缺孩子,更不缺女人,没法也没脸面说服做这件事,因此不得不在茶里下了点药……”
说到这里她羞愧地低下头,方晟恍然大悟,难怪昨晚不时有难以抑制的冲动,而且茶喝得越多,感觉越强烈,原来中了她的套!
可退一步说,就算没下药,当樊红雨松开浴巾露出曼妙绝美的,方晟觉得同样会控制不住
她勇敢地抬起头,道:“虽说动了不少心机,不过……把处子之身给,至少不算吃亏吧?请放心,今后绝对不会纠缠,不会要求负责之类,儿子属于宋家,父亲是宋仁槿,而还跟以前一样与于铁涯、邱海波同一阵营,在常委会跟作对,明白的意思?”
闹了半天除播种之外没捞到半点好处,不是白干吗?方晟暗自腹诽,转而笑道:“觉得是儿子?那可难说,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她听出话中促狭的意味,俏脸飞红,挥挥手道:“以后再说啦,”她看看手表,“这会儿凌晨四点半,正好外面没人,赶紧走吧!记住说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晟微微一动觉得全身酸疼,四肢乏力,发牢骚道:“下的什么药,后劲也太大了,根本没力气爬起身……还有那种事之后男人需要休息,明白吗?现在回家哪里睡得着?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