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笑道方晟却表示担忧:“小时候过于娇宠可不是好事,过阵子带到黄海,来修理修理!”
“呸!想得美!”白翎一听就舍不得,“管好自己吧,下面再说周小容”
方晟立即乖乖闭嘴周小容在省城逗留了两天,情绪恢复正常,然后跑到车站买去黄海的票,不知何故,上车前突然改变主意,转身去了高铁站直接回碧海,之后未在省城出现过“查到原因吗?”方晟很惊讶,以对周小容的了解,她跟赵尧尧一样一旦有了主意不会轻易更改“没,完全是很突然的转折,她拖着行李箱到长途汽车站,坐在候车厅玩手机打发时间,还剩十多分钟时陡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出去,连车票都没退,叫了辆出租直奔高铁站”
“很怪异,不能理解,”方晟思忖片刻,“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派人到碧海查清楚,不然总觉得……”
白翎掐了一下,咬牙道:“凭什么都是帮收拾烂摊子,她却什么事不用做?”
“也开始辛苦了,前几天确定怀孕,下午刚送到森林公园休养”
白翎一愣,良久酸溜溜道:“好哇,方家要有正宗的后代了,名字起好没,叫方什么?”
“小宝才是长子”方晟赶紧表态“算有良心,”她脸色稍霁,隔了会儿说,“那今天来正好填补她的空白,是不是?”
方晟发觉她对自己所处的角色、位置极为敏感,稍不注意就会翻脸,连忙小心翼翼说:“个人认为填补一词极为不妥,不如说缘分——来的时候不知道尧尧怀孕嘛”
“嗯……”她听了颇为受用,两人缠绵会儿,又提到樊红雨拜托的事,“根据妈了解的情况,施健压根不想跟她见面,并托要好的战友委婉表达过自己的态度当初樊老爷子把弄到双江,明确说过不准跟樊红雨联系,否则发配到偏远地区双江不是樊家地盘,施健升迁受到很大影响,本来就很后悔,加之如今成了家,儿子已经四岁,更犯不着拿事业和婚姻作赌注……”
“樊红雨好像有非常重要的事……”回想她奇特而复杂的表情,沉吟道“天掉下来只是她自己的事,跟施健有啥关系?反正不可能也不敢跟她见面”
“好,如实相告就是了”
白翎似笑非笑:“要是人家情绪低落,可以乘机安慰啊,人家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老公偏偏不喜欢女人,饥渴难耐,何况趁火打劫本来就是的拿手好戏”
方晟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叫道:“老天,那天夜里可是一再要求才……”
白翎赶紧堵住的嘴,含糊道:“说错了,惩罚一次行不行?”
当晚方晟狠狠惩罚了她一次,第二天早上又应邀再惩罚一次,上班时腰酸背痛,下楼都要扶着扶梯,搞不清到底谁惩罚了谁刚到办公室,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