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安全感“当然有紧急联络号码,如所说,是在相当危险、特别危急的情况下使用,而且们会设定次数限制,不可以滥用”
“好,同意加入!”她不假思索说一直没开口的高个子说话了:“对的决定们表示欢迎,这是人生道路上最重要最有价值的选择以后……就会知道们是在做一项对于整个国家、整个社会来说多么庄严而伟大的事业!”
说到这里,方晟宛如听天书似的,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盯着她的脸,难以置信她所说的确实在现实生活中存在“那……那么……随后就签了保密协议?”
“口头说了一遍而已,没有书面的东西”
“口头……保密……?”
爱妮娅很满意的反应,莞尔一笑道:“所以去华尔街当实习生并非自虐行为,而是有关部门安排,之后回国到双江省政策研究室,再转至怡冠,一切的一切都由那双无形之手操控,如那人所说,没有刺激,没有惊喜”
方晟醒悟过来:“弄了半天,根本不在乎被何省长看中,成为所谓的培养梯队?”
“多个靠山不是挺好吗?”她反问道,“如那人所说,们不可能管琐碎的事务,如果工作中有省长作为招牌,真正避免了很多麻烦”
“们提供的紧急联络号码,用过没有?”好奇地问“没,从华尔街到双江,还没遇到难以应付的困难”
“接掌怡冠之后,终究还会回归官场,担纲主导经济事务的正府官员吧?”
爱妮娅摇摇头:“从不猜测,也根本摸不透们的意图,总之一切听从指令”
方晟突然一怔,联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会不会始终置于们监视之下?如果那样,上次在这儿留宿……”
她似笑非笑:“都不怕,怕什么?”
“不……不是,因为保持单身主义嘛,担心污了的清白……”
“清白?”她淡淡道,“经历高中那段不堪往事,哪有清白可言?那些人到清华正式谈话前,早把的过去翻个底朝天,在们面前根本没有隐私”
方晟不敢再讨论这个话题,赶紧转到省里人事变动方面,并转述了许玉贤说的话爱妮娅叹息:“书生气太重,更适宜留在政策研究室做学问,想必现在何省长也很后悔,但毕竟是自己亲手提携,不得不大力扶持”
“觉得干得还不错,在沿海经济带发展方向上思路清晰,也有具体措施”方晟辩解道“不是的观点,而是……”她犹豫一下还是说,“姜主任私下透露,并说作为地级市市长,上任这么长时间没争取到常委会半数票,没处理一个副厅以上干部,工作没亮点,经济指标没起色,实在辜负何省长期望”
“基层工作很难搞啊”
方晟觉得高高在上的姜主任,包括何省长都没真正理解基层工作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