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农民种地要交田税,商人做生意自然要交商税,这是天经地义之事eyep ⊕org外派税务司的目的是替朝廷征收商税,并非盘剥普通小民,谈何与民争利?”
“陛下,话虽如此,但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eyep ⊕org”苏茂相叹道,“拿丝绸商来说,从养蚕到缫丝到印染再织成绸缎,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工人,这些工人都是普通小民,靠卖力气养家糊口eyep ⊕org各个环节的工坊都要交税,绸缎商采购时也会向地方官府缴税,陛下设立税务司若是再多征一道税的话,必然使得绸缎商无利可图,而绸缎商为了盈利只能压低收购绸缎价钱,进而印染织绸缫丝价格也被压低,最终会压低做工百姓收入,这还不是与民争利吗?”
苏茂相说的有礼有节,逻辑慎密,朱由检对做生意环节并不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便看向温体仁等“心腹”eyep ⊕org温体仁缩了缩脖子,装作没看到皇帝目光,垂头不语eyep ⊕org温体仁也是浙江人,家里也有生意,自然知道苏茂相之语疏漏之处,也知道如何辩驳eyep ⊕org
但要是站出来驳斥的话,必然得罪朝堂上大部分文官,而且是得罪死的那种得罪eyep ⊕org而且设立税务司的话,自家的生意必然会受影响,温体仁之所以不贪银子,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清廉,就是因为家中有钱,既得罪了大部文官,又使得自家生意受损,这样的事情温体仁如何能干?
见温体仁不愿站出来,朱由检又把目光看向了洪承畴eyep ⊕org这朝堂上,若说真正的自己人,便只有洪承畴了eyep ⊕org
洪承畴看到了皇帝眼色,自然明白皇帝的心思,当即便站了出来eyep ⊕org
“苏侍郎之言谬矣!若是说成立税务司收商税让商人利薄便影响小民生计的话,只能说那些商人是奸商,缫丝、印染、织绸商人都是奸商,对这样的奸商朝廷必须要从重从严处置!
丝绸之利有多大总所周知,绝不至于朝廷多收一些商税便损失到做工小民身上eyep ⊕org再说丝绸商利润减弱为何要压低收绸价格,为何不能提高一些售价?反正穿得起丝绸的绝非小民!”洪承畴质问道,直指苏茂相言语中的漏洞处eyep ⊕org
“这个......”苏茂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eyep ⊕org
“丝绸如此,其他生意也是如此eyep ⊕org正如陛下所言,经商交税天经地义,只有朝廷多收商税,国库有钱,才能用来赈济小民,才能用来办大事eyep ⊕org若是国库没钱,受到损失的才是小民eyep ⊕org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