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经事
沈善镜张开嘴,却把奶糖携在唇齿间,任由她疯了般抻着舌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试图将奶糖抢走沈善镜只觉得身上温度骤然升高,连着呼吸也失了平衡,他抬手环在腰畔,触碰到光腻的肤色时,整个人都疯了他吐出口中奶糖,顺着雪色肌肤一寸寸向下,将黑褐色的药汁一点点卷入口中桃若若瞬间深陷迷离,全身瘫软无力,任由他牵引着渐入佳境一夜颠孪倒凤,桃若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酥的,贴着那袭温热的身子,犹其是鼻翼间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将她笼罩在从未有过的宁适氛围桃若若睁开眼,天色已透着微亮,她禁不住挣着身子从男人的环绕中抬起头,打量着依旧熟睡的人不得得承认,床上的沈善镜温柔的让人着迷身躯高大,双腿结实紧绷,隆起的胸肌健硕层迭,浑身都散发着神秘的阳刚之气,桃若若忍不住抻手,触上那高挺的鼻梁,顺着他的眉眼一寸寸抚过,轻笑出声双眼睁开的刹那,恶魔重降人间沈善镜浓密的眉毛稍稍扬起,清澈如泉般的双眼折射出凛凛寒意,宛若翱翔在暗夜下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只一眼,桃若若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一溜烟滚下床朝着浴室钻去,简单冲洗之后昨晚洗好的衣裙已然干爽,她整理好衣裙,将薄外套紧裹在身上,探头探脑的看了看,才挪着步子走出去沈善镜已起身倚在床头,光裸着上身闲闲拨弄着手机,嘴里叨着根香烟,清烟袅袅,笼罩得那古铜色的肌肉如同摇曳在高脚杯里潋滟生姿的殷红,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醇香桃若若忍不住抻长脖子咽着口水,他抬眼扫过,毫无表情的阴冷瞬间驱散满室旖旎她心生怯意,双腿骤软跪俯在床边,闭了眼快速的说完桃若若憋着气颤抖道:“沈主,我,那天感冒了,头痛的要死,所以才走了神,真不是故意的——”
身为一位在读的政法学生,不分清红皂白将受害人都关进监狱,确实也触了沈善镜的底线,犹其是那天桃若若嚣张的气势,也着实惹恼了他空气凝固,死寂的令桃若若禁不住想要夺门而逃,可她不敢,晴吟说这阴晴不定的主子,什么龌龊事都干的出来,万一他翻脸不认帐,岂不白费了沈善镜也不看她,只懒懒拨通电话,磁性的声音温和却威严:“王董,是我,不好意思,桃若若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只是个误会——”
桃若若掉头就跑,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站住”沈善镜也是服了,他手里电话还没挂,她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比他脱裤子都利索桃若若瞬间定在原地,已被抬起的半个脚掌还堪堪悬在半空,不觉间,对他的畏惧已然深入骨髓“回来”
桃若若僵着身子讪讪立在床尾,沈善镜起身拉过她手机,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