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变数,我们依旧看不清罢了”陆隐最后来了一句“那我们该怎么办?”陆徊下意识问陆隐笑了,“顺其自然其实大家都是盲人”
远方,陆通天周边虚空扭曲,形成一个个形态,有流光飞舞,有点将台,有琳琅天上,有各种奇异形态不断变换仿佛在经历岁月的变迁而那阵风,更大了不再那般轻柔整个宇宙都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微微颤动遥远之外,弥雅看去,有人突破了吗?她握紧剑柄,不再理会,只想找到时初另外几个角落,时见,圣殇,相思雨皆察觉,但一个都没出现不管谁突破都与它们无关,它们只想更进一步“这是,异像?”陆徊惊讶始祖感慨:“每个生灵走到这一步都会回顾往昔异像其实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成自己对过去的所思,所念”
陆隐心中一动:“前辈是这么认为的?”
始祖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陆隐,“对了,柱子,你好像也有异像吧听说还不止一个”
陆隐道:“一棵树,挂满了浊宝”
始祖惊讶:“浊宝?树?”
陆徊想起陆家族史记载,七哥自突破漫步星空开始好像就有了异像,确实是一棵树上挂满了浊宝然而这种异像什么意思,谁也解释不了哪怕到了当今时代也无人可以解释有人说浊宝来自岁月长河源头,是逆古之人对后代生灵的传信也有人说浊宝是未来对过去的污浊甚至有人说浊宝是宇宙给予修炼一道的赏赐就像科技文明可以不断挖掘新的材料一样修炼界同样有资源然而即便当今六耀都解释不了浊宝始祖神色凝重:“树,浊宝,都很奇异,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陆隐摇头远方,以陆通天为中心,无尽虚空骤然收缩,他睁开双目,于这无尽虚空之外看向六耀方寸,这一刹那,他仿佛能看遍整个宇宙然而也只是刹那而已下一刻,他看向陆隐,开口,问出了一个问题:“我能赋予自己命格,宇宙可以赋予生灵命格,赋予,是什么?”
陆隐与陆通天对视,周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下化为虚无,他一步踏出,朝着陆通天而去以陆通天突破为中心的异像缓缓散开,让出条路给陆隐陆徊不安,想跟上去,却被始祖阻止“没事,这是在博弈认知”
“博弈认知?”
“陆通天的认知与柱子的认知有了关联,他们彼此都察觉到了”始祖望着远方,不知是福是祸陆隐走到陆通天面前,盘膝而坐,与陆通天一样彼此相对“赋予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剥夺”
“赋予,从哪里来,又被送到哪里去?对于来处,是否就是剥夺?”
“有可能,那么剥夺的归处是否就是赋予?”
“…”
宇宙异像将远方两人淹没除始祖与陆徊,无人知道本以为只是陆通天的一场突破,却带动了陆隐对赋予与剥夺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