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是，国内的大学，哪怕是水木和P大，其实也教不了他太多的知识。
不说物理，就是数学，他自己都能在这两所高校任教带博士生了，所以去哪边读大学都无所谓。
那些能教的，他没有学过的基础数学，三江大学同样可以，而更高级一些的数学知识，能教他的，全世界恐怕都只有那么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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