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宅中,仔细听取另一名何家修士的汇报“禀家主,灵气店每天的收益......”
就在这时,何风眉头一皱,挥手示意修士暂且停下来果然,何路东从大厅外一路小跑进来,甚至因为跑的过快,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何路东是亲自任命的,就是因为成熟稳重若是没有要事,断然不敢这个时候进来打扰自己因此何风也并未动怒,反而温和地问道
“路东啊,有什么事吗?”
“禀家主,是这样的,外面来了个......”
何路东刚刚喘稳气,将刚才之事向何风讲述了一遍“哦?把信递上来吧”
何风撇了撇嘴,有些不在意地道身为何家家主,平日里往来极多,接到的信数不胜数,早已习以为常何路东连忙上前两步,双手将信递到何风手中看到信封上的封印时,本来面色云淡风轻的面庞上,却突然涌现惊愕之极的古怪神色“家主,出了什么事?”
那名何家修士吃了一惊,连忙开口询问道何风的神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摇头不答取出枚银针,用其扎破了手指,将一滴血滴落在信封的封印上果然,封印接触到何风的血后,慢慢消融开来,很快便化为虚无何风这才松了口气,拆开书信,并抽出信纸细看了起来还未将信读完,何风眼中就流露出惊喜之色,只是随着看下去,惊喜又很快转为了沉思何家修士见状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地候着,至于何路东,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路东啊,速速去......不,还是亲自去前去迎接,路行,负责把所有何宅的修士请来,路东,去通知后厨,安排一顿上好的宴席”
何风刚吩咐到一半,才意识到此举不妥当,连忙改口道何路东和这名叫何路行的修士虽然大惑不解,但也只得依令行事何路东担心对方在外等候许久,会对何家心生不满,故而身形闪动,先一步来到何府门外何府外没有别人,只有个背负着双手的青年,正打量着何府外梁上的雕文“是何家家主何风,敢问道友可是田前辈派来的?又如何称呼?”
何风见青年没有张开神识,探测何府内情况,不由对心生几分好感,连忙躬身询问道“田前辈?”
云扬心中暗自嘀咕,在归一宗数十年,从未听说过宗内有姓田的筑基修士不过转念一想,何家身处百越国,就算与筑基修士结识,应该也是青堂的筑基修士,其隐瞒身份也属正常“名云扬,并不认得田前辈,只是受人之托,到何家担任供奉”
云扬此时不清楚状况,自然不会将归一宗弟子的身份说出,惹来不必要的祸端“道友能来何家,实乃何家之幸!快快请进!”
何风面色虽然不变,心中却不由得大喜云扬虽非田前辈派遣而来,但有这封书信在,想必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