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螺蛳粉味的吻。
南与眠也从此长了记性,决定今后再也不给谢拂吃这些奇怪味道的东西。
这次是他喜欢的螺蛳粉,万一下次是他讨厌的榴莲,这人又给他一个榴莲味的吻,他到底是该享受还是该想吐?
谢拂太狠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相信这人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看着南与眠目光中隐隐透出的戒备,谢拂觉得莫名,明明吃亏的是他好吗。
虽然他能吃,但这螺蛳粉的味道绝对不好。
嗯,最终那袋粉还是被南与眠拿去帐篷外解决了。
傍晚,夜幕降临,别的帐篷有生篝火的,南与眠拉着谢拂看,不过两人也就是远远看着,并没有靠近。
“今晚真有流星雨?我怎么感觉不到它有来临的迹象?”虽然南与眠也不知道流星雨来临会有什么迹象。
谢拂却不疾不徐,温声安抚道:“有没有很重要吗?没有我们今晚也要露营,有同样也是露营。”
南与眠却从这话里听出别的意思,“你带我来根本不是为了看流星雨吧?”
谢拂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只是想跟你过个二人世界。”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没有繁忙的工作,也没有生活中的琐事,只有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南与眠心中不由记一暖,然而脑海中又冒出一个想法,他们在家不一样能这样吗?
为什么偏偏要来荒郊野岭?
两人坐在帐篷门口,抬眼便是繁星满天的天空,耳边是虫鸣声和远处的其他人隐约传来的声音。
南与眠手机定着闹钟,那是专家说会有流星雨的时间。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迹象,南与眠不由问:“谢拂,如果没有流星雨,咱们白等了怎么办?”
谢拂搂着他,“有的,会来。”
南与眠戳了戳他手臂,“万一呢?”
“你想打赌?”谢拂看他。
南与眠一愣,随后应下,“可以啊,赌就赌。”
谢拂也自然而然接话,“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南与眠只觉得这就是个游戏,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就算输了也没什么。
“行。”他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分钟。”
谢拂轻笑,“好。”那就等这十分钟。
两人数着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直到过去九分钟,只剩最后几十秒,天上都没有什么变化,南与眠也不觉得失落,反而很高兴,因为他赢了。
他笑着转头看谢拂,伸手指了指天空,“看,它没来,你……”
话还没说完,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流星雨!”
“真的有流星雨!”
“啊啊啊啊好漂亮!!!”
所有人都拿出手机相机望远镜,想看清天上的奇景,还想把它记录下来。
谢拂笑了一声,很浅很静,在周围的喧嚣声中并不明显,却还是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南与眠耳中。
“我赢了。”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