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怎么做,费什么话!”
这一下虽然没有砸断的骨头,但也疼得龇牙咧嘴
哪里还敢废话,赶紧说道:“好,好,马上就去”
随即,有点心痛和畏惧的看了一眼陈得意,这个时候,陈得意正好醒转,微弱的喊了一声:“爸……救……”
陈代文一咬牙,掏出手机开始叫人
等打完电话,燕宸说道:“们下去,在广场等们”
随即,所有人往山下走去
刀疤脸那一伙人彻底被镇住了,连哼哼都不敢哼哼,相互扶持着,艰难的向山下走去
村小广场,几个村的药农纷纷赶来,看到停在村广场上的十几辆挂着湘州牌照的车,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是那个混蛋儿子回来了吧?这陈扒皮又要做什么?药田被占了不少,药价也被压得快没有了,还不满足吗?”
“难道一点乡亲的情义都不管了吗,想把们往死路上逼?”
“乡亲情义在眼里算个屁!自己的亲大哥都能算计,还找人打,这样的人,觉得会和讲乡村情义?”
“没错,就是一个六亲不认、无情无义的畜生!仗着儿子在湘州混社会,在这一片横行霸道……”
“少说一句吧,这要是传到耳朵不怕把家房子扒了?”
另外一个人警惕的提醒道
现场有些混乱,不少人唉声叹气,担心陈代文又出什么恶毒主意,这样下去的话,们辛苦种的药,就白忙活了
这几个村的地,几乎都用来种药材了,如果药材销售出了问题,不少家庭就得喝西北风
就在大家唉声叹气,各种担心的时候,忽然看到从山上下来几十号人,为首的光头一副凶相,所有人心中“咯咚”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