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皱起眉头:“不出门也是不好的,总闷在一个地方,心情也跟着烦闷。朕现在就过去,陪她到御花园散散步,也散散心。”
“朕依稀记得,负责德妃这一胎的太医,特意强调过,德妃要多走动走动,有利于生产的,是吧?”康熙道。
梁九功道:“是,皇上您记性极好。李太医确实是如此叮嘱永和宫的奴才的。”
“那还不快些备轿。天气渐凉,天色也晚的早。朕得早些陪着德妃散步。等天黑了,再在外面走,不安全。”康熙道。
梁九功暗自腹诽,有皇上您在的地方,就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哪里会有不安全。
不就是您急着想见德妃娘娘,又不好意思直说么。
“皇上考虑的极是。天色暗了,看不清路,的确危险。奴才还是想的不够周到。”梁九功果断认错。
“备轿辇,皇上起驾永和宫!”梁九功喊道。
御辇抬的稳而快,直到停在永和宫门口,望着敞开的朱红色大门,康熙提了一路的心,才稍稍放下。
没有吃闭门羹就好。
“德妃在做何事?”康熙下了御辇,立马询问小跑过来迎接的守门太监。
守门太监恭敬回道:“主子在正殿里,和四阿哥、六阿哥一起说话。”
康熙微微点头,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这下子,他的心更加定了。今天没有跑空,可以顺利的和玛琭一起用晚膳了。
“给皇上请安。”
“胤禛/胤祚给汗阿玛请安。”
阮酒酒一手抱着胤祚,一手牵着胤禛,从屋里走出来,向康熙行礼。
康熙连忙快步走上前,接过胤祚,又扶起来阮酒酒。
“快快起来。胤祚都这么重了,你还抱着他。让朕来抱他。”康熙不赞同的柔声道:“现今你得小心些。”
“皇上,嫌弃儿子重的话,能不能不当着他的面说。”阮酒酒嗔怪道。
康熙哈哈一笑,故意用胡子扎着胤祚的小脸。
胤祚咯咯直笑,小肥手推着康熙的下巴。
康熙颠了颠怀里的胤祚:“不重,朕没嫌胤祚重。朕是担心你。”
“今儿这鞋穿的好,是软底的吗?你娇气的很。”康熙看着阮酒酒裙摆下的绣鞋道。
芝兰站在阮酒酒身后,道:“回皇上,主子今儿穿着是软底的绣鞋。您看这鞋面好不好看,串的珍珠,是皇上您六月赏的那斛呢。”
康熙目光看向阮酒酒,阮酒酒点头道:“雅兰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做好两双鞋。我看她中指戴的顶针上,被针尾戳了不少凹陷。可见做这么一双鞋,要费很大的力气。”
“你穿着脚舒服就好。雅兰伺候你用心,朕必要嘉赏她。不过,赏什么,朕还得想一想。你身边的人,只要照顾好你,朕不会亏待的。”康熙道。
雅兰闻声跪下:“主子待奴婢好,奴婢用心伺候主子,是应尽的本份。”
“道理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