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烨做不出选择，这种选择只会让他感到痛苦blsql☆com
所以，他就替张烨选了blsql☆com
“你，真的愿意吗？”张烨艰难道blsql☆com
“当然，名垂千古的事情，谁不愿意呢？”季无辛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笑道blsql☆com
而后他坐正身体，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错托着腮，看着张烨blsql☆com
“其实你不用这么为难，因为有些事情是必须的，也总得有人去牺牲，只是那个人不能是你而已blsql☆com”
“你还有更大的责任，而我，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blsql☆com”
“那个疯丫头喜欢我，那个血族小丫头也是，但我的心思并不在她们身上，我这个人……不能被情感左右blsql☆com”
“我必须时刻保持理智blsql☆com”
“但这，也是最让我感到痛苦的地方blsql☆com”
“我早就想休息了blsql☆com”
“但一直没有机会blsql☆com”
“因为我觉得就这么闭上眼，关掉大脑，太浪费了，总得做些什么吧blsql☆com”
“而你，给了我这个机会blsql☆com”
“再者，我有一个必须去证实的猜想blsql☆com”
“什么？”张烨问道blsql☆com
“成为这个载体，接入三位一体战略网络后，就相当于是接入了盖亚的部分意识洪流，而你知道，这意识洪流是怎么来的吗？”季无辛问道blsql☆com
“难道不是世间万物的意志组成？”张烨问道blsql☆com
“是，但没这么简单，”季无辛缓缓道：“我对此有过疑惑，于是就去深入探索blsql☆com”
“我翻阅了古灵集团收集的各类资料，入侵了各种系统，寻找天权组织留下的资料，寻找上古留存的记载……”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blsql☆com”
“以往，世界是不会诞生类似盖亚意识这样的超自然意识的blsql☆com”
“但现在有了，为什么？”
“因为祖星脱离了世界系，形成独立体系，但这个体系，还不完全独立blsql☆com”
“就比如这个世界的生命死亡之后，会前往轮回之地进行轮回，下一次轮回，可能就不是人类了，也不会回到这个世界blsql☆com”
“而没有各类生命意识的汇入，这意识洪流也始终维持在一个低水平线上，也就无法形成真正有自我意识的盖亚意识blsql☆com”
“只有当意识洪流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形成盖亚意识blsql☆com”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人族先辈，打崩了轮回之地b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