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看去,就见利维乌的掌心,同样出现了一道贯穿伤,绿色的鲜血流淌不已
【…………】利维乌强忍着剧痛,惊惧地看着梁良锵
而梁良锵则面不改色,笑容依旧:“看来可以呢”
“身上的屏障能够抵御外力,但抵御不了【自伤害】呢”
“那就继续”
说罢,梁良锵剑刃一扫,的手臂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淡蓝色的道袍
长发挥舞着,依旧在笑着
而利维乌则是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声音中带着恐惧和颤抖,的手臂也鲜血淋漓!
【疯了?!】惊恐地朝梁良锵大吼道
不知道梁良锵是怎么做到的,但知道,梁良锵这是要和拼命!
梁良锵受到任何伤害,就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能够感觉到,这种伤害不是相同的,是一种强制性的对等
如果梁良锵一剑洞穿自己的心脏而死,那么也会因心脏被洞穿而死,哪怕心脏不是的要害!
换句话说就是,死了,梁良锵不一定会死,但梁良锵死了,一定会死!
看着利维乌眼中的血丝,梁良锵呵呵一笑:“继续”
说罢,手中剑刃翻转,剑芒爆闪
一瞬间,身上的淡蓝道袍猎猎作响,一道又一道伤痕出现在的身上
肩头,手臂,大腿,肋下……
鲜血顷刻间将染红,而利维乌身上更是爆发出了大片血花,精神力凝聚而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的目光颤抖着
“梁良锵,快停下!”看着这自杀式的自残,岳城墙等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想要制止
“别过来……”梁良锵道
身形踉跄了一下,一只手臂已经无力地垂落而下
那只手臂上,至少有三十多道剑伤,手筋都挑断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鲜血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小血泊,那件原本是淡蓝色的道袍,此时已经被彻底染成了血红色,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看着一步步将自己重伤的梁良锵,众人的心中难受不已
若不是们不够强,何须梁良锵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们……
“没事昂,”朝众人露出和煦的微笑,而后看向半空中惨叫的利维乌:“今天就要让知道,梁良锵,是纯爷们儿的~”
声音轻柔,却如重锤般强硬
“是纯爷们们都知道,犯不着这样!”朱镇东连忙捏出一大把治愈棉花糖递给梁良锵:“快吃!”
但梁良锵却摇摇头:“不行”
“现在和是【绑定】的,所有加持在身上的效果,都会落在身上”
说着,缓缓抬起手,手中剑刃已经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相信sniuk。”
众人瞳孔猛缩,而利维乌更是嘶吼道:【疯子!个疯子!!!】
梁良锵咧嘴一笑:“对,是”
说罢,剑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