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们却和不一样，因为……们无法正视自己”
“和们一样，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想要的，也可以说是为了**”
“但从来不觉得这是崇高的，不会自诩正义，也从来不会去否认，该死”
“无法正视自己，无法正视人间，那么们戴上面具，便只能是虚伪，是逃避”
所有人看着，看着脸上的那半张面具，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是何等的真实
就连安琪拉心中原本的那种不真实感，也彻底消失了
“掀起这场混乱的风暴，不仅是为了抹去那些罪恶，也同样……是在引出罪恶”
“看，现在这些人都被引出来了”
“所以们知道想做什么了吧？”
笑着看向众人
露娜也同样露出笑容：“杀光们！”
“对，杀光们”季无辛点点头，看着实验体们：“这就是们要做的”
“将马戏团那些不称职的观众杀光，一个不留”
“用们自己的方式，用们最喜欢的方式”
“这是们的面具，戴上它们，们将代表”
“们所做的一切，都由来承担”
说着，季无辛手一挥，众人手中就多了一张张形态各异的小丑面具
实验体们面面相觑，只觉得手中的面具，沉重不已
而季无辛则张开双臂，笑容灿烂
“【马戏团准则】！”
“一，杀人要笑着杀”
“二，小丑，要有礼貌”
“三，小丑，就是要给人带去笑容”
“除了以上准则，们随意发挥”
闻言，雀斑少年81号道：“可……可不想杀人……”
“杀的，不是人，”季无辛微笑地看着：“想想的养父，为了被判了死缓，和那些死刑犯待在一起三个月，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
“死刑犯？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们死在这里？”
“是被欺凌的，只是反抗，为什么受伤的是和的家人？”
“为什么不能是们？”
闻言，81号瞬间就愣住了，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父亲被带出来后佝偻的身影，不由得，眼眶红了
恶魔小丑的声音，仿佛在耳边低语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让那些丑恶的嘴脸，见鬼去吧！”
忽然大笑了起来，眼中闪着红芒
第二人格显现，性格特征——残暴
戴上了面具，消瘦的身影在膨胀着，最后化作了一个身高三米的肌肉巨人，声音嘶哑而带着笑意：“觉得是对的，让们见鬼去吧……”
而后季无辛看向怪医少女41号：“抓到多少人，就有多少实验品”
闻言，41号也戴上了面具：“乐意之至！”
季无辛再次看向神射手98号：“平时就是拿们当靶子，如果想要在箭术上超过，或许可以试试的方式”
于是98号也戴上了面具，声音冷漠，却带着一股同样疯狂的意味：“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