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帮他!洪熙呀....”
“臣在....呜呜!”
“朕希望,你能毫无保留的帮他.....比帮朕还要尽心尽力,行吗?”朱允熥看着朱高炽的眼睛,“其实,你帮的也不是他,而是咱们皇祖父打下来的大明江山,亿万百姓....洪熙,朕信得过你!”
“皇上.....”朱高炽嚎啕大哭,拼命点头。
“朕也没想到....”
朱允熥亦是低头,偷偷落泪,“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朱高炽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到门外,闻者勃然变色。
尤其是太子六斤,若不是耿璿胡观等人拉着,他差点就直接冲了进去。
就在此时,吱的一声,那门再度开了。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迈步挤了过去,黑压压一片。
“皇上口谕....”
这回出来的不是徐家三姑娘,而是一名眼生的太监。
“传太子......”
“魏国公郑国公保国公....”
“江都公主驸马耿璿...”
“觐见....”
这道观本就不大的卧房,在瞬间人满为患。
常升和蓝春等人,魂不守舍好似梦游一般的进来。
一见到斜靠在床上,面若金纸,呼吸起伏不定,额上满是冷汗的朱允熥,当场脑袋就嗡了一下。一辈子杀人无数的汉子,同时捂着心口,差点就此软倒。
六斤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皇帝老子。
然后颤抖着上前,小心的摸了下他老子的额头,滚烫得让他赶紧缩回手
印象中的父亲,都是伟岸的。
他何曾见过....何曾见过这么无力,这么孱弱
而常升和蓝春等人一进来就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孱弱的皇帝,满脸不可置信。
然后这些一辈子杀人不傻眼的汉子们,瞬间红了眼眶不说,都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打击而倒下。
“父皇...”六斤张嘴,就带了哭腔,“您怎么了?”
“病了...”朱允熥看着眼前这张,和他相似的面容,故作洒脱,“人都有一病.....”
说完,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根本舍不得挪开
“怎么好好的就病了,您早上还好好的呀....”
六斤跺脚,眼泪突的就出来。跪在床边,趴在了床沿上。
朱允熥摸着儿子,黑黑的头发,“咱们爷俩....可能...缘分要他妈的....”
此时,就见席老道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从后门小心翼翼的进来。
“草,道爷我他妈在后面听着前面跟狮虎山似的.....原来是来了这么人!”席老道把药交给徐妙锦,又开口道,“赶紧把宫里细药库打开.....这蛤蚧不行啊....”
六斤一声怒吼,“席老道....”
随即上千一把攥着席应真干瘦的手臂,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