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椰子水一绝……”
刘年年想起什么一样,“们刚走来路过了个教堂”
“教堂?”男人:“什么教堂?”
刘年年:“就那个呀”
她用手指了下,从这儿还能远远看到一个尖顶
“哦,说圣心大教堂啊?”男人看到尖顶之后反应过来,这帮小姑娘就是喜欢往这种神神叨叨的地方跑,男人觉得刘年年是来打卡拍照晒朋友圈的姑娘,“们本地人不太去那儿,觉得晦气”
刘年年:“为什么?”
男人没立即回答,压低眉头,这时候该走的人都走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少了大半
男人说:“那地儿有点年头了,以前打仗的时候当停尸房,也是听以前家里长辈说,里面尸体齐刷刷躺了一整排,好家伙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半夜还会有尸体突然坐起来,特别着急大喊,的脑子呢,的脑子呢……”
“后来那地儿大门就关着了,除非去敲门,但里面不知道弄什么呢,经常亮着灯,有时候路过还老听到里面有人惨叫”
“惨叫?”刘年年问
“对,惨叫,”男人声音压得更低,“救救什么的,还有人在唱歌”
男人讲故事绘声绘色的,莫名其妙让人就沉浸式在其中
一直在看刘年年的脸色,这三个姑娘里祝宁和徐萌都面无表情,就刘年年一直很认真听
“后来呢?”刘年年问
“没后来了,们都不让小孩儿接近,说那边有人经常丢了”
说一半笑了,“吓到了?”
刘年年乖乖巧巧的,“有点”
男人看她这个表情就觉得有戏,“别怕,别靠近就没事儿,哥保护”
刘年年还真的能忍着恶心说:“谢谢哥”
男人觉得刘年年特别好,莫名跟她多交代几句:“这算什么,叫王胜利,叫王哥就行,生分”
本来还想趁机去摸刘年年的肩膀,背后祝宁对一挑眉,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来,本能告诉,这姑娘不太好惹
王胜利知道祝宁在,今天没戏了,只好递给刘年年一张名片,“遇到麻烦给哥打电话啊”
刘年年接过名片,这名片都有点发黄了,这个世界别说什么副脑了,甚至还没有智能机,王胜利用的翻盖机
王胜利还嘱咐刘年年:“不过没吓,那个教堂除了疯子没人想进去,离得越远越好”
刘年年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王胜利跟她说给打电话哦,露出了一个特别油腻的表情,正想上车,祝宁突然说,“王哥,车底下好像有东西”
“东西?”开车的人最怕不小心车里钻了什么没看见,到时候上路容易出事儿,“什么呀?”
祝宁:“好像是藤壶?”
王胜利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又是这东西,弄完了又有”
祝宁听话里这个意思是车上长藤壶很常见
王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