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下降了两个点
并不是顶级的优质产品，永生药业无法利用这种人
但楚教授对她的兴趣依然不减，露出了一个微笑，让技术员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露出这种表情通常都意味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是那种真正的不好的事
楚教授：“没有那个意思”
祝宁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不然就能赚两份钱了”
技术员：“……”
难怪超高精神值，第一军区没有招揽的打算，这种人太难控制了
祝宁：“现在什么打算？”
说实话她跟永生药业没有什么死活的仇恨，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程莫非牺牲那是的事，现在永生药业没有专门针对祝宁的清除计划
永生药业也没有不惜一切代价非要把她弄死，每个机构培养人才都不容易，投入产出比太低的时候，这件事就显得没必要
一切都还有和谈的余地
楚教授那边顿了顿：“黄雅若失踪了”
黄雅若？
祝宁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她以为黄雅若被永生药业的人抓捕了，听这个意思永生药业没找到她
黄雅若如果是777号实验体的共生伙伴，那就算是实验品的一部分，找到黄雅若可以挽回一部分损失
原来黄雅若还没死
祝宁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想让帮忙找她？但得给付钱吧”
技术员：“……”
快听不下去了，祝宁真是毫无风骨
楚教授：“只想找个人负责的损失”
祝宁：“挺合理的”
毕竟人家养实验品也耗尽了心力，被祝宁捏成了一把废墟，确实需要有人负责
楚教授一边通讯一边放大了祝宁的脸，很仔细地观察她的五官
之前祝宁都是戴着头盔，哪怕后来发现了祝宁的身份看到的也是照片信息
这次看到的是一张非常生动的脸，对方神态自如，扎了个高马尾，额角有一些凌乱的碎发
祝宁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不是很精致的那种装扮，也不是什么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如果只是肉眼看，她就像个刚夜跑结束的普通人
但让感觉有些眼熟
“不缺手下，也不缺卧底”
那对来说只是一种消耗品，就算是再厉害的异能者也只是一种消耗品
楚教授：“需要一个新的实验品”
祝宁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祝宁毁掉了的实验体，所以楚教授需要祝宁归还那部分
不要钱，也不用祝宁出力，想要一个新的实验品
楚教授那边手指点在桌面上，“祝小姐，很想观察”
祝宁：“……”
变态？
楚教授的声音不疾不徐，好像只是说很想跟约会那样普通
祝宁这次没那么轻松，她有点被惹毛了，做卧底或者开战她都不怕
她厌恶的是对方的语气，高高在上，好像祝宁仅仅是一只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