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但上报的身份后，很多人来抢人”
“抢人？”祝宁问
“对，”房盈说：“的头盔具有录像功能，杀污染源的场面被记录下来，正在内部传阅”
祝宁：“……”
这有点羞耻吧
“现在作战部和清理部都想争取，作战部就是猎魔人，清理部就是清理者”房盈笑了下，这对祝宁来说是个好消息
她把两份合同推到祝宁面前，“可以自己选择进入哪个部门”
祝宁这是同时收到了两家公司的offer？
是当打怪的猎魔人还是当扫垃圾的清洁工？
房盈作为一个助理，更懂其中的门道，“从的角度来看，猎魔人工资更高，可以选择更多基因药剂们清洁中心医学部基因药剂比外面便宜点，可以选择在中心注射”
祝宁这个情况，想要活下去必须注射基因药剂，或者选择成为改造人
祝宁如果真的想存活，甚至可以上传自己的意识到云端，选择一个义体用来行动
但这个选项花费太高，每年都要交大笔的云端服务器费用
房盈不知道是宽慰祝宁还是怎么样，突然说：“其实还有第六等公民”
“第六等？”祝宁以为自己在食物链底层了，怎么还有更惨的
房盈：“接触污染源越深，越容易产生觉醒或者变异情况”
觉醒？变异？
超能力？
怎么一下子奔着玄学方向发展了？
不过这好像跟祝宁系统面板上的异变方向和异化程度吻合
房盈：“第六等公民算是和污染物融合的一种，们可以使用污染物的能力，或者说，们本身就是保持理智的污染物”
能力很强，但公民等级很低，因为随时随地可能会失去理智
祝宁问：“几率高吗？”
房盈：“看个人吧，一万个里有一个都是烧高香了”
祝宁：“……”
所以跟中奖没什么区别
房盈认真地说：“有可能会出现变异现象”
精神值越高的人越容易有变异现象，因为精神值越高，受污染后保持理智的概率就越高
祝宁只是身体不好，以她的精神值，以后是什么样还很难说
虽然军区放弃了祝宁，但103区统一觉得祝宁以后可能会走出一条很不一样的路
房盈：“们中心不少人是第六等公民，有机会可以接触下”
祝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房盈：“话已经带到，的数据采集完成了，可以随时随地离开接下来回家好好思考下要加入哪个部门”
房盈推给祝宁一个文件袋，还有一个盒子，“里面是的员工手环，还有入职指导，根据步骤自己操作就行，走完流程后会有人上门来取合同”
房盈站起身，很随意地说：“的奖金和猎杀污染物的提成审批下来了，记得查收”
祝宁打开自己的副脑，很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