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叫他小公子biquei。cc
樊长玉担心出什么意外,问:“只有小五跟着吗?可知他们去哪儿了?”
谢七忙道:“将军放心,小公子说只去上午去过的那两条街,唐将军那边也暗中派人跟着的biquei。cc”
樊长玉松了口气,但谢七这么快改口叫她将军,她自个儿还怪不习惯的,说了句“那便好”,又问:“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樊长玉虽没说是谁,但谢七一听她语气,便知道她问的是谢征,道:“主子是秘密进京的,我们目前也还没接到主子那边的消息,谢家在京城虽有府邸,但主子素来警惕,应当不会在谢家落脚biquei。cc平叛功臣都暂住进奏院,眼下只能等主子找我们biquei。cc”
樊长玉想起进城时在临街酒楼窗口看到的那抹人影,暗道他当时在那里,难不成是专程去看大军进城的?
见她走神,谢七问:“将军有急事找主子?”
樊长玉道:“也不是什么急事,你下去忙吧biquei。cc”
她主要是想问谢征接下来的部署是什么,皇长孙那边暂时失了踪迹,俞浅浅也下落全无biquei。cc
皇帝明显开始偏袒魏严,三司会审,还不知能审出个什么结果来biquei。cc
不管是李党赢还是魏党赢,樊长玉觉得这朝廷都糟透了biquei。cc
她回房合上房门,刚幽幽叹了口气,便听得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找我做什么?”
樊长玉诧异一抬眸,便见床帐旁抱臂倚着一人biquei。cc
她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征答:“我一直都在biquei。cc”
见樊长玉眼底还是十分困惑,他扬了扬手上一张易容用的面具biquei。cc
床帐那边光线暗沉,他走出来后,樊长玉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进奏院侍卫的衣袍biquei。cc
他竟是扮成了这里的侍卫!
不等樊长玉说话,他又拿出另一套侍卫的衣袍丢给樊长玉,“换上,带你去见个人biquei。cc”
外地官员进京,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进奏院,去了什么地方,接见了些什么人,都会有人事无巨细地报去宫里biquei。cc
要想避开那些耳目,自然得乔装一番混出去biquei。cc
樊长玉瞅了谢征一眼,他没戴面具,一张脸依旧清隽俊美,但她总觉得他情绪似乎不太对劲儿biquei。cc
应该说,从进城那会儿在酒楼上看到他时,她就感觉到了他不对劲儿,才特意在快走过时,朝他笑了一笑biquei。cc
此刻抱着那一身侍卫服,樊长玉顾不上问他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迟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此次进京不顺……”
最后一个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