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我会查清当年的真相的,魏严杀了我父母,他肯定知道锦州血案的隐情flb9☆cc如今他勾结反贼,险些害卢城落入反贼之手,唐将军他们都说魏党要倒了flb9☆cc等进了京,我会在金銮殿上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世,逼皇帝审魏严,叫十七年前锦州血案的真相大白于天下flb9☆cc”
谢征想到李家在卢城一战所做的手脚,眸色沉了沉,他抬手轻抚着樊长玉后背的长发道:“魏严老谋深算多年,卢城之事另有隐情,李党如今口诛笔伐魏严,届时倒台的却还不知是谁flb9☆cc”
樊长玉面露困惑,谢征稍作迟疑,还是将李家纵容魏严手底下人通敌的事告知她了flb9☆cc
这是李家惯用的伎俩,一如当年水患赈灾一般flb9☆cc
越是民不聊生、尸横遍野,他们能往魏严头上扣的罪名才越大flb9☆cc
对魏严的声讨一发出,百姓对其感恩戴德,坊间都说李家乃清流之首,却不知,正是他们这些清流人士冷眼旁观了他们的疾苦和生死flb9☆cc
樊长玉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flb9☆cc
“崇州和卢城城外死了那么多将士,他们良心怎么安得了的?”
好一阵,她才低喃出声,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头flb9☆cc
李太傅在民间颇享盛誉,百姓们都说,魏严作恶,只有李太傅一心为民flb9☆cc
原来一切美名,都是造势造出来的flb9☆cc
她忽而抬眸看向谢征:“李怀安呢?跑了?”
谢征已经知道了李家做的那些破事,昨夜的庆功宴上又不见李怀安其人,樊长玉很容易就想到李怀安怕是已经跑了flb9☆cc
谢征淡淡点头,看她气得厉害,又说:“我故意放他走的flb9☆cc”
樊长玉眉头皱起:“为何?”
因为方才拥抱的姿势,她胸前的束带被蹭得松了几分,谢征无意间一垂眸,扫见那勉强被束带兜住的大片丰盈,他喉头动了动,移开视线说:“让他引着我的人马去找一个人flb9☆cc”樊长玉全然没察觉,听得云里雾里的,还在问:“找谁?”
谢征凤眸里透出冷光:“随元淮,或者说,该叫他皇长孙齐旻flb9☆cc”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樊长玉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flb9☆cc
他知道死的那个随元淮是假的?
但怎么和皇长孙扯上关系了?
太多问题堆在心间,她一时也抓到头绪,只皱眉问:“皇帝连儿子都还没有,哪来的孙子?”
她好歹重金聘请过几个幕僚,虽没记住满朝文武大臣错综复杂的姻亲、师生关系,但还是把本朝皇室有多少人记清楚了的flb9☆cc
谢征微微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