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西厢十二间房里,住的都是威虎营的将军,樊都尉没在那边啊?”
唐培义想起谢五抱着一身干净衣物去了谢征院外,再联想到昨夜谢征反常的决定,一张脸堪称精彩纷呈flb9☆cc
郑文常见唐培义半晌没说话,只得又问了一句:“唐将军莫不是听错了?”
唐培义最终只呐呐道:“那应该是我弄错了flb9☆cc”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拂动了纱帐,一室暖香怡人flb9☆cc
樊长玉被摁在被褥间,对方强势又凶狠的吻逼得她喘不过气来flb9☆cc
呼吸间除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仿佛是裹挟着北地的晨霜flb9☆cc
原本只是情绪激动下的亲吻不知何时已变了味道flb9☆cc
谢征呼吸已经沉了,不再满足于吮吻她唇舌,单手扣着她下颚,从她嘴角一路吻至下巴,再顺着脆弱的脖颈往下flb9☆cc
樊长玉脖子很敏感,大抵是因为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她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发抖flb9☆cc
谢征薄唇紧贴着她颈上那一块细腻单薄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血肉之下血液的涌动flb9☆cc
他眸色愈发暗了下来,克制不住齿根泛酸,疯狂想噬咬的欲望,叼住那一小块皮肉,用力吮出红痕才罢休flb9☆cc
樊长玉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浑身都发烫,一只大手从她被扯散的衣襟探进去,炽热的掌心无意间触碰到她腹部那条三寸来长的刀疤时,她整个人骤然清醒,一把推开谢征,用力裹紧了衣襟flb9☆cc
谢征被推开,只愣了一瞬,便问她:“在卢城这一战伤到的?”
樊长玉沉默着点了头flb9☆cc
那道刀疤划得太长,从肚脐上方一直延伸到左边腰侧flb9☆cc痂已脱落了大半,但留下了很明显的疤痕,颜色明显区别于周围肤色,形状扭曲如蜈蚣flb9☆cc
她之前并没有多在意,刚才谢征掌心抚上去时,她却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把人推开了flb9☆cc
她说不上来是为何,但就是不想让他看到flb9☆cc
谢征眼底的欲色已全然消退了下去,他静静凝视着樊长玉,说:“给我看看flb9☆cc”
他之前去看她时,她伤口都已包扎好,他只知道她腹部也有伤,却不知究竟伤成了什么样flb9☆cc
樊长玉被他盯得不自在,垂眸避开他视线:“武将身上谁还没几道疤,没什么好看的flb9☆cc”
她抬手系前襟的系带,岔开话题道:“有些饿了,不知道厨房还有没有留饭……”
打结的手被一把攥住,谢征盯着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给我看看flb9☆cc”
樊长玉沉默了一阵,终是松开了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