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相撞,随元青连人带马都后退了半步hk09♜cc
他咬紧牙关,面目狰狞hk09♜cc
然不等他拽出自己武器,那长戟的几柄直接重重打在了他腰腹上hk09♜cc
霎时间,随元青只觉五脏六腑似被震碎一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时,一口血也喷了出来hk09♜cc
摔在地上时,他眼前阵阵发黑,视物都出现了重影hk09♜cc
只有豆子大的雨点落在脸上时,尚且还感知到几分凉意hk09♜cc
城墙上的“随”字旗被攻上城楼的燕州军砍断旗杆,疾风裹着旌旗吹落至谢征马下hk09♜cc
马蹄毫不留情地踏了上去,缠着暗金色龙纹的戟刀抵上了随元青脖子hk09♜cc
谢征单手持戟,于马背上居高临下望着他,眼底是看蝼蚁般的漠然:“随世子这十余载的武艺,是都练在了嘴上?”
随元青没理会这句嘲讽,他口中满是鲜血,望着眼前这道山岳一般不可攀的模糊人影,快意笑了起来,道:“杀了我,给个痛快的hk09♜cc”
谢征冷眼看着他,却收回了长戟,吩咐身后亲兵:“绑了,带回去hk09♜cc”
亲兵上前去拖随元青,他嘶声道:“谢征,要死,死在你刀下,老子也甘愿些,那些刽子手,不配砍老子这颗头颅!”
雨点愈发密集,将地上的城砖晕出一个个蚕豆大小的水印hk09♜cc
谢征已驾马往前走了几步,闻言回首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有个人,随世子见了,兴许就不这么急着想死了hk09♜cc”
随元青很快被亲卫们绑了带走hk09♜cc
公孙鄞姗姗来迟,用羽扇遮在头顶,挡着愈来愈密集的雨点,“啧”了声:“还真是这雷雨一下起来,康城就被拿下了?”
谢征没理会他,驾马继续往城内去,吩咐麾下部将:“大军进城后,不得祸乱百姓hk09♜cc”
众部将纷纷抱拳应是hk09♜cc
……
那汇聚在康城上方的雷云,最终是变成了一场下了一天一夜都未曾停歇的暴雨hk09♜cc
室内明烛高燃,谢征赤着上身,紧实的肌理在昏黄的烛火下愈显块垒分明hk09♜cc
他后背有一道横贯整个背部的斜长伤口,伤口首尾部分结痂了,中间部分又开裂来,黑褐色的痂和鲜红的血肉混在一起,瞧着格外狰狞hk09♜cc
他连药都没上,直接扯了干净的白布就往身上裹,明明痛得额角都冒出细密的冷汗了,却连眼都没眨一下hk09♜cc
换下来的衣物乱糟糟堆在一旁的矮几上,里边一个雕工拙劣,高傲挑着眼尾的木雕小人格外扎眼hk09♜cc
房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公孙鄞兴奋前来同他汇报:“我带那姓赵的去见过随元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