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了些,但想到他抄书的缘由,还是抿了抿唇道:“你既已同意假入赘与我,我便会兑现承诺让你好好养伤,眼下拮据只是房地尚未过户,你……没必要去抄书。”
让一个伤病之人拖着病体顶着寒风抄书挣钱补贴家用,樊长玉心中过意不去。
冷风灌进屋子,谢征未束的长发亦被拂动,他看着因他抄书而蹙眉的女子,又想起她同自己商量假入赘时说的那些话,淡漠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微妙。
他抄书可不是为了补贴家用。
海东青送信还是太招人眼了些,贸然出现在城中总会叫有心人察觉,抄书送出去的这些消息,便是他韬光养晦的日子里对徽州的部署。
谢征不想叫眼前女子误会,说:“闲着无事,抄书解乏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越是这般说,樊长玉反而越坚定心中的猜测。
毕竟谁会大冷天的吹着寒风抄书解乏?一时间心情格外复杂。
这天直到入夜,樊长玉哄睡了胞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赚钱。
一墙之隔,谢征同样迟迟未能入眠,他披衣坐在床头,手执一卷书却没怎么翻,好看的眉头拧着,眸色幽深复杂,似在思考一件让他颇为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