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轻轻咬一口,满嘴都是香甜软糯。
一口烤红薯再一口热茶,宋沛年幸福地眯上了眼。
一旁同样在吃烤红薯的大妞偷偷瞥见宋沛年面上的满足,很是疑惑地蹙起了细细淡淡的小眉毛。
看看手上的红薯,又看看宋沛年,不禁有些疑惑,有这么好吃吗?
大妞吃东西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先吃坏的再吃好的,先吃小的再吃大的,先吃不喜欢吃的再吃喜欢吃的。
手上吃的是一根只有两根手指粗的烤红薯,手旁还有一根手腕粗的烤红薯。
大妞想了想,拿起手旁的红薯小步挪向宋沛年,怯怯地将手中的红薯递给了宋沛年,“外公,给你吃。”
不敢去看宋沛年,大妞微微垂着脑袋,视线锁定在手心黑乎乎的烤红薯上。
半晌,手上的红薯才被一双大手拿走。
大妞鼓足勇气看向宋沛年,对上了一双失神的眼睛,像是意外她会将红薯递给他。
宋沛年握住手心温热的烤红薯,“你不想吃了吗?所以给我吃?”
大妞十分诚实地摇摇头,“不是。”
又小声道,“我见外公喜欢吃,所以我给外公吃。”
宋沛年闻言脸上更是呆愣。
耙子是个姐姐干什么,他也要干什么的小孩,闻言也一摇一晃地挪了过来,将手中已经啃了好几口的烤红薯递给宋沛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外公,吃。”
烤红薯上还残留着小孩的口水,宋沛年嫌弃地避开视线,“谁要吃你吃过的东西。”
没有去看小孩脸上的委屈,宋沛年又自顾自嘀咕了一声,“你俩倒是你们几个吃啥啥不剩的白眼狼舅舅强。”
坐在一旁缝衣裳的宋美菊闻言有些意外,以前老爹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别说说什么外孙外孙女比儿子好,就连女儿比儿子好的话都不曾说过。
在老爹的心里,永远都是天大地大儿子最大。
他可以骂儿子,但是别人可骂不得。
偷偷瞥了一眼宋沛年头上的伤,难道老爹脑子被撞傻了,还是说这次受伤彻底看清偷奸耍滑的老大靠不住?
宋沛年拍了拍手上的黑灰,站了起来,朝窗外看了一眼,雪地上已经折射出白光了,又冲宋美菊道,“我先回去了。”
宋美菊见状立刻站了起来,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祈求,“爹,我——”
宋沛年伸手打断宋美菊想说的话,抿了抿唇,半晌才压低嗓子道,“你以后别说要离婚的话了。”
宋美菊刚刚微微荡漾的心再一次被宋沛年一脚踢向了谷底,难以言喻的痛苦之际,又听耳边传来了一道更低的声音,“让陈大军提离婚。”
他怎么可能会提离婚?
宋美菊想要出口反驳,抬眼却撞进了宋沛年那双清明坚定的眼睛,如同一股春风,扫空她心中所有的烦躁。
面前的老头微微侧过眸子,面上流露出几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