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到这,陡然伸手指向侧面佩刀充当侍卫的钟零:“钟大将军嫡女,钟零,御赐带刀侍卫”
“终日跟着萧天厮混,不懂男女有别,不懂尊卑”
“统领刘艳,擅离职守,跟着萧天胡作非为,不务正业”
“户部尚书钟阳明,沦为这萧天的厨子,让人贻笑大方”
“这难道不是败坏朝纲吗?”
“如今陛下这般宠幸这萧天,长期以往,是不是上朝都不上了!”
刘傲天讲到这,语气斩钉截铁:“因此,臣又请斩萧天”
斩萧天!
这三字久久回荡在这广阔的大炎殿中,群臣缄口,默不作声
钟丽双涨红着脸,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个老不死的
好端端的扯自家闺女做什么,搞得好像她跟亲王不三不四一样
“陛下,丞相此言差矣”钟阳明一步踏出,陡然开口
“亲王萧天改青炎酒,造酒厂,造福青炎镇百姓,铺桥修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何谈与民争利?”
“酒有陛下之名,那是传扬天下之功”
“而且丞相可能不知道,赞不绝口的南疆大计,正是出自亲王谋划,不过是代行为之!!”
刘傲天目光一凝,显然有些意外
不仅如此,群臣也是露出愕然之色
们都以为这南疆大计,出自钟阳明,谁曾想是萧天出谋划策?
难怪钟阳明过去对这计策之功,态度古怪,避而不谈,原来是等在这里?
“诸位知道,这不肖闺女,性情乖张,正是跟着亲王才有所改善”
“刘统领是青炎镇人,青炎酒厂造福乡里,加上陛下有令,让她护卫亲王,随行伺候,有什么问题吗?”
“想问一句丞相,亲王博学多才,谈何德不配位,败坏朝纲从何说起?”
钟阳明的发问,仿佛是一柄利剑,指向了刘傲天
龙椅上的紫若嫣,放松不少
果然钟阳明是有所准备,应当是预料到了这一幕,才让萧天来朝堂面见群臣
“好家伙,有一手啊”萧天也是瞅了眼钟阳明,悄悄朝着对方竖起大拇指
“是吗?”刘傲天脸上,却并没什么慌乱之色,反而直直的盯着钟阳明,“钟尚书,证据呢?”
“刘丞相,什么意思?“
“萧天,如何有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刘傲天摇了摇头,看着钟阳明,“钟尚书,如何证明,口中的事情,真的是萧天做的呢?”
“完全有理由怀疑,将自己做的事情,安在萧天的身上”
“钟尚书,真是为不值啊”
钟阳明咬了咬牙,面色阴沉
刘傲天的确是打到了的命门上,当初只是萧天跟自己口头讲一讲,拿什么证据?
“说钟尚书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事是做的”萧天慵懒的声音,忽然从台上响起
众人听得声音,纷纷看向御台之上
只见萧天身子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