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主管提刑厅的,教育厅的事,该由监察厅去查才是也不好逾越了”
朱嘉年轻轻点头,随即才意会到梁赋的意思,微微皱眉道:“梁叔叔的意思,是这事帮不上的忙了?”
“不能这么说”
梁赋道:“职权之内的事情,自然是不遗余力,秉公处理不管教育厅的事情有多严重,涉及到什么人,都绝不股息但是……这事要查,还得由监察厅的人去查才行,们律法厅,并没有去查们的权力嘉年,也知道是信任才来找,按理说不该说这些话的,可想想,纵然派人去查们,又能查出来什么呢?们律法厅没有那个权力,们完全不用忌惮们,更会参们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官场,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啊……”
朱嘉年低头沉思
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点道行,在梁赋这些人面前完全不够看
在琢磨梁赋这番话的真正用意
是真的无能为力?
还是推脱?
甚至是在隐晦的提醒自己什么?
若是前两者,还好朱嘉年自己也清楚,律法厅的确没权力去查教育厅的事情
但若是后者,那梁赋这个人,就值得推敲了
只细细回想,梁赋倒也没有隐晦提醒自己什么的意思
朱嘉年又抬起头,道:“可听说之前有人去监察厅告过状,但结果不如人意梁叔叔以为,现在当如何是好?”
梁赋轻笑,道:“监察厅衙门高,有的人去告状当然无用但是御史,若是亲自去告,们应该就不敢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