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人数不详!”
话音刚落,他摔下马去
在他背上,竟是有两支明晃晃的箭,箭羽还在颤动
“大哥!”
士卒大喊
十夫长还未死,抬头挥手道:“快走……”
元军追上,数杆长枪瞬间将他刺了个通透
“大哥啊!”
士卒又是一声惨呼,连忙拨马,调头疾驰
眼前的景色好似有些模糊了
这是泪水打湿了双眼
哥哥死在自己眼前,这比哥哥不回来还要让他痛心若是哥哥不回,起码他心中还有留着些希望
“驾!”
“驾!”
后头的元军还在驰马疾追,不愿放过他
士卒只觉得那些长矛好似就顶在自己的后背上,不住地挥鞭猛抽座下战马,任由泪水流淌
大哥探得的敌情,他必定要回去报告给统帅
两道黄尘,瞬息远去
太阳越沉越低,如同悬挂在那远处矮山的山尖尖上
士卒瞧着,恍然想起娘亲做的烧饼,也是这样金灿灿的,好吃极了
小的时候,两个哥哥总和他抢,现在,家里再没人和小弟争抢了吧?
直到得夕阳只剩下丝丝余晖,他的前面终于出现黑压压的大军这大军,便好似天上的乌云
后头数十米远处,元军士卒纷纷驻足,只瞧两眼,便慌忙调头驰马而去
“让开!让开!”
士卒直直冲入到大军阵中,手持黑色旗帜,嘴里不断呼喊
他的脸上有数道痕迹,好似是蚯蚓爬过似的,那是泪水流淌过,抹去灰尘留下来的
到殿前司禁军阵中,士卒快马冲到百夫长面前,从马上滚落在地,“兵长,北方四十里处有元军伏兵,人数不详”
百夫长看他满身灰尘,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你哥哥呢?”
士卒咬牙道:“大哥被元军杀了”
百夫长怔住,“你们兄弟俩,跟着我三年有余了吧……”
说着,他拍拍士卒的肩膀,“你先去歇息吧,战场上我让弟兄们多杀几个元军,为你哥哥报仇”
士卒点点头,牵着马离去
从四十里外荒野跑回军中,他的泪水也已是流干了
“当年的老兄弟,如今也就剩下你我两人了……”
百夫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听得清楚的声音叹息,随即翻身上马,向着军阵前面跑去
直到最前方苏泉荡面前,他下马禀道:“将军,北方四十里有元军伏兵,人数不详”
“嗯”
苏泉荡轻轻点了点头,对旁边亲兵吩咐几句,亲兵驰马往中军侍卫亲军军阵跑去
向这样的传讯兵,在这短短时间内,已有数波跑到赵洞庭车辇面前
他们将探得的情报告诉车辇外的飞龙军卒,飞龙军卒便跑到车辇前向里面禀报
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