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奢华夺目船头船尾各立着数名佩刀士卒,再看那嵌着族号的灯笼,上头竟然是个穆字有人低呼,“莫非是新任知州穆知州的家船?”
旁人应道:“估计是了,不然怎会如此大排场,听闻穆知州的孙儿也到该婚配的年纪了”
一时间,这艘花船引得无数人瞩目,便是那些湖中的贵公子们,也都是向这花船瞧去虽然朝廷搬到雷州来,现在雷州落下几滴雨都能砸中几个大官,但那些大官们深居浅出,家中子弟又多瞧不起这些雷州本地的膏粱子弟们,多不会来凑这样的热闹这挂着穆字灯笼的花船突然到来,登时压下那些湖中贵公子们许多知州官居从五品,只待朝廷搬走,便是这雷州最大的父母官有不少公子哥登时心想,听闻穆知州是随着朝廷从临安到雷州来的,此时允许家中后辈来湖中划船,莫不是打算在这雷州常呆下去?
朝廷广招兵马,勤练不辍,其志向定然不止在这区区雷州而已若是穆知州当真打算以后长居雷州,那说不得要利用这机会好好亲亲家中的后辈了想要做个成功的膏粱子弟,没点头脑也是不行的那些双眼比天高的,哪个没曾挨过收拾?
别看这些个公子哥们个个好似肆无忌惮,但们在家中受到耳濡目染,其实都是些心思剔透之辈就算是那些洒银钱的,也没敢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雷州府不比从前了,以前有革俊俊哥儿带头为祸,这些公子哥们横行无忌都没事现在却必须要拿捏几分,好不容易雷州大部分实权大臣都被朝廷下狱,自己家族幸免于难,或是艰难挤进这贵族门槛,要是闯出什么祸事,回去还不得挨家里长辈的鞭子伺候?
是以,短时间内,整个美人湖中竟是都没有船只敢靠近知州府的船只是们不知道的是,这艘船内,可不仅仅只是呆着穆知州家的后辈子弟,而是呆着天大的人物赵洞庭此时,争带着李元秀、颖儿、乐舞还有岳鹏等人,及数十个侍卫,就在这船里穆康巽的嫡长孙穆易坐在角落,满心苦闷,连话都不敢多说本来的确是想来看看有没有入得眼的美人,毕竟还会婚配,可哪里晓得皇上竟会用借用的船?
皇上在这里,出风头的机会显然是没了其实,这倒也不怪赵洞庭赵洞庭原本是没想着来观赏这花魁大会的,可是耐不住乐舞的纠缠,再者心中也的确有些兴趣,想着看看古代的花魁大会是什么景象也无妨,可朝中的官船又不适宜这样的场合,便让穆康巽安排船只恰恰,穆康巽前两日刚刚知道自家长孙也想要来花魁大会凑热闹,自然满心欢喜的应下这可是让自家长孙能和皇上亲近的好机会还特意又将这船请人精心布置了一番说起来,到还是穆易沾赵洞庭的光了,要不然,穆康巽未必会自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