臃肿的李恒正在饮茶,旁边两个侍女伺候着
“李帅!”
脚刚踏进书房,革离君脸上便堆起笑容,拱手喊道
虽然心高气傲,但也知道这时候不宜在李恒面前摆太高姿态们虽然战败,但仍是元朝重臣
李恒也是装模作样地拱拱手,“革大人!”
其实心里又何尝看得起革离君?
要不是五万元军在碙州岛全部覆灭,和张弘范此时无军可用,根本不屑得来见革离君这个区区的五品知州虽然革离君国字脸极具威严,但说到底还是上不得台面的知州,雷州也只是一个下州而已
革离君到主位上坐着,道:“冒昧将李帅请来,还请李帅见谅啊……”
李恒轻轻笑着,“那不知革大人请来,是所谓何事啊?”
两人可谓各自心怀鬼胎
革离君道:“听闻贵军兵败碙州,本官深感惋惜,请李帅来,是想再和李帅商议攻打碙州岛之事”
“哦?”
李恒微抬眼皮,故意装作疑惑道:“革大人不是不愿加入朝么?这话又是何意?”
革离君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李帅就莫要装糊涂了,本官请李帅来,只是想在事成之后,能请李帅在皇上面前替多多美言几句”
李恒道:“一败军之将,谈何美言,到时候还得劳烦革大人为和张帅求情才是啊……”
革离君笑而不语
两人沉默半晌,才又道:“本官还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李帅”
李恒说道:“革大人请说”
革离君此时眼中是真正露出疑惑,“和张帅五万人攻岛,宋军不过两万人,何以会败?”
李恒嘴角微微抽搐,说起这事,就只觉得扎心的疼
革离君看表情,心里暗自冷笑,嘴里却是连道:“本官问得突兀,李帅莫要见怪”
李恒心知短时间内想要报仇只能依靠革离君,强行压下心中的憋屈与愤怒,道:“本帅并非见怪,只是革大人的问题,本帅着实无法回答说起来也不怕笑话,军五万军马先后攻上岛屿,宋军望风而逃,但到碙州岛腹地时,却见得岛内尘土飞扬,震响连天,张帅连忙鸣金收兵,但是连个斥候都没有再跑出来”
革离君闻言也不禁嗔目结舌,“这……”
李恒叹息着,又道:“等们再见到军将士时,们只剩下约莫万余人,都已弃械投降了……”
这还真不是说的假话,直到此时,和张弘范都还不知道宋军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
赵洞庭将有关地雷的事情管得非常严密,根本没有泄露出去
当下,革离君和李恒又都陷入沉默
革离君微皱着眉头,心里不住在想,宋军到底是如何打败的元军呢?
忽地,脑子里冒出件事情来,就是那日在海康县见到赵洞庭的事可事后派人去查过,赵洞庭当日不过是在那瓷器作坊定制了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