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总归您要求道歉的对象是‘军部的统领’,鄙人勉强也算符合您的要求xbque◆cc”
白沙忽然沉下脸,抄起手边的一个白色珊瑚杯砸了过去xbque◆cc
宁鸿雪不躲不避,垂眸立在原地xbque◆cc杯子落地,尖锐的碎片溅起,在他的下巴上划出一道口子xbque◆cc
“被迫穿着拘束衣被审问的感觉相当不好受xbque◆cc”白沙的眼神忽然变得淡了下来,低声说道,“宁将军,只希望您下次算计别人的时候,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xbque◆cc要是一不小心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那就不好玩了xbque◆cc”
“你都知道了xbque◆cc”宁鸿雪伸手,用手背抹了抹下巴,那抹血痕去掉之后,原来的伤口几乎就看不清了xbque◆cc
他叹息道:“这伤口还不够显眼xbque◆cc”
白沙微微翻个白眼,指着一旁摆满装饰品的架子:“那不如你自己往架子上撞一回吧,头破血流够明显了?”
“那又太严重了xbque◆cc”宁鸿雪摇头,“殴打军部统领,即使是宗室,也会给您带来麻烦吧xbque◆cc”
他们彼此心知,今天有必要再演一场闹崩了的戏,以撇清他们俩之间的关系xbque◆cc
但要闹到什么地步,其实是没有明确定论的xbque◆cc
只见宁鸿雪俯身,用修长的指尖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片,往自己原来那道伤口上用力一划——
鲜血缓缓涌出xbque◆cc
白沙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疯了?会留疤的xbque◆cc”
倒是宁鸿雪好笑地看了白沙一眼:“这世上哪有不留疤的将领?”
但在脸上留疤是另一回事吧xbque◆cc白沙想xbque◆cc
只见他无比自然地收好那块碎片,擦了擦手心的血迹,任鲜血从伤口流淌下来xbque◆cc那道伤口如白璧上一道刺眼的裂痕xbque◆cc
宁鸿雪说:“殿下,我一向对自己的脸还算满意xbque◆cc留我一道疤,来偿还您在黑礁星受到的折磨xbque◆cc至于剩下的人情,我会弥补到你那两个朋友身上……不知这样的代价,能否令您感到满意?”
他在通过损伤自己来平息白沙的怒气xbque◆cc
但这并不是为了白沙,只是为了保证他能达到自己的目的xbque◆cc
白沙皱眉,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视线xbque◆cc
“就这样xbque◆cc”
“……宁统领,你可真是个疯子xbque◆cc什么都能拿来做交易xbque◆cc”
白沙的语气里有几分讽刺的意味xbque◆cc
宁鸿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干脆脱下了自己